孫川還想說話，談歆卻忽然又開了口：“歡歡，坐回來繼續吃飯，時候不早了，早點吃完，早點歇息。”
“哦。”歡歡乖乖坐了回去。
“談先生，我說話算話……”
“孫伯，此事隔日再議。”談歆打斷了孫伯道：“先吃飯吧。”
孫川只好閉口不言，他不說話了，談歡倒是嘰嘰喳喳說個沒完。小孩子生如此，又念在即將離別的份上，談歆也不制止。聽著談歆說個沒完，眼底浮現幾笑意。
吃完飯，已是臨近子時。
知道快要離開，談歡不肯回去睡，非要拉著孫伯說話。找到談歆沉了面，才不不願的上了樓。躺上床時，談歡噘著問談歆：“姐姐，我們要是走了，還能再見到爺爺麼？”
“我不知道。”談歆給掖好被角，在額頭上輕輕一吻：“人有悲歡離合，月有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好吧。”談歡懂了，眼眶紅彤彤的：“如果他真的是我爺爺就好了。”
談歆了的頭，沒有再說話，明白談歡缺乏親人的疼。但唯一能做的，就是從自己這兒給予他更多……
很快的，談歡就沉沉睡去。談歆坐在一旁又靜靜看了許久，才寬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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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微亮，談歆拿著書卷起下樓，尋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才打開書卷，聽見門外勒馬聲，輕笑一聲，立刻放下書卷朝門外跑去。
祁恆聽見響聲，亦從視窗往下看。
只見談歆笑的眉眼彎彎，站在門口幫秦梁提東西。也不知是想到什麼，他的臉沉了沉，放下書卷，朝外走去。
“你這板，只一夜就到了城，肯定快累死了吧？”談歆一邊扛著厚重書箱，一邊笑他：“我都聽見你的氣聲了。”
秦梁無奈道：“一路不歇腳，還不是為了能多見見你。”
“一別兩年，你已經是狀元了。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談歆將書箱放在桌上，看了眼正喝水的人，突然咦了一聲，往他邊走進幾分，踮了踮腳，不可置通道：“秦梁，你居然長高了。”
秦梁低頭看著談歆，笑出聲來：“你這麼一說，好像看著你是矮了不。”
“秦梁！”談歆活一番手腕：“秦梁，你皮了是不是？”
秦梁笑著求饒：“我錯了，跟你賠不是。”
“秦大人，你來的夠早！”祁恆站在樓上，看著兩人親的言行舉止，薄輕抿，眼眸微微眯起。
秦梁收了笑容，抱拳道：“祁先生早。”
祁恆下了樓，又看了眼談歆：“談先生今日起的也很早。”
起的早不早跟他有什麼關係,不過當著秦梁的面，這話沒有說出來，知道兩人有事要談，道：“秦梁，我去給你收拾個住的地方。”
“不忙。”看向談歆時，秦梁又有了笑容：“袁嶸想必已經審完，我在這裡暫時歇歇腳，晚些時候就去府衙。”
談歆看了眼方才扛進來的書箱：“既然要住府衙，你還讓我搬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