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歆輕輕抿了抿,卻不再言。謝他相信,謝他這些日子保護了,當著眾人的面,這些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談歡突然站起來,跑到祁恆旁,踮起腳尖在祁恆耳邊悄悄說了幾句,祁恆笑彎了,再看向談歆時,語氣輕揚:“談先生太客氣了,若是真想謝我,不如跟我直接去都城……”
“休想!”談歆毫不客氣打斷了他。
“冠禽。”只聽薛靜小聲罵道。
祁恆視線移向薛靜:“薛靜姑娘,你要罵到什麼時候?”
想到祁恆行為舉止,薛靜就很生氣,反正明天就要離開,也無甚好收斂的,直言道:“你為……為達貴人,卻整日逛院喝花酒,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話。”
祁恆笑問:“這與你何干?”
薛靜道:“你……你也不為了以後想想。”
祁恆又問:“這與你又有何干。”
“你以為我想說麼?”薛靜滿臉不屑:“如果你不是談歆的朋友,我連看你一眼都覺得多餘。”
眼看著薛靜越說越過分,談歆眉心,勸道,“薛靜姑娘,時候不早了……”
“就算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將來想想,將來你可是要辦大事的。”薛靜好似沒有聽見談歆說些什麼,只將這些天的鬱悶一併道出:“你與談先生關係甚好,可你看看談先生,再看看你,不覺得心中有愧麼?”
“薛靜姑娘,明日在下還要早起,就先睡下了。”若不是隨口說了句祁恆喜歡找,這幾天薛靜也不會冷嘲熱諷。此時此刻只覺如坐針氈,再也坐不下去,索起離開。
到了樓上,談歆想了想,又停住腳步,高聲道:“祁先生,明日說好送在下出城,你也快些歇息。”
祁恆慢悠悠的起了,只跟薛靜留下一句:“來日方長,我們不會再見。”
薛靜冷笑一聲:“誰願意見你。”
“姐姐,我想吃那個。”談歡指著離自己最遠的一道菜。
“這就給你夾哦。”薛靜趕拿起筷子。
“還要吃那個!”談歡又指著一道菜。
“這就來。”薛靜忙乎起來。
談歡衝著祁恆搖搖手,讓他快走。
見祁恆得以,談歆終於鬆了口氣,轉回了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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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不到,天微微亮,談歆便與祁恆乘著馬車速速離開了,祁恆只在廂房留了一張字條給陸安,讓他到南化縣與祁恆匯合。
馬車一路向南,越往前走路越平坦,談歡在馬車裡坐了一會兒就不停地打著哈欠。
祁恆將抱在懷裡,溫聲道:“睡吧,到了我你。”
“嗯。”談歡往祁恆懷裡又鑽了鑽,眼睛一閉,很快就睡了過去。
祁恆笑道:“區區薛靜,就讓你怕這樣,為了避開,要讓我們三人都無法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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