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氣,談歆抬手就要打。
談歡嚇的立刻清醒了,看看氣到極致的談歆,又看看倒在地上的黑人,一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爬下床,撲通一聲跪在談歆面前:“姐姐,我錯了,不該睡的太死,我以後絕不再這樣了。你別生氣,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嚇著你了。”
這是在做什麼?談歆渾僵,低頭看著不停磕頭的孩子。談歡有什麼錯,錯的是壞人。可卻用別人的錯來讓談歡道歉……
“姐姐,你又救了我一次。”談歡抱住談歆雙,輕輕蹭了蹭:“我一定努力長高長壯,將來換我保護你。”
“歡歡,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談歆將扶起來,抱在自己懷中:“我不該兇你,剛剛還差點打了你,我……”
“姐姐不必解釋,我都懂的。”談歡出小手,輕輕拍了拍的背:“姐姐是疼我我,才會這樣。”
談歆沒有再說話,只將抱在懷中,雙目紅的嚇人。
談歡道:“這裡死了人,咱們會不會被抓進大牢?”
談歆搖頭:“不會,司門會打點好一切。歡歡,穿裳,我們這就去司門。”
談歡乖乖照做,很快穿好了裳。
為避人耳目,談歆抱著談歡從窗子離開,兩人來到林間。談歆放談歡下來,走到侍衛旁,將他扛在上。
談歡提起旁邊食盒,跟在談歆後,亦步亦趨。
月明亮,將兩人影拉的很長,談歆低聲問:“怕麼?”
談歡腰板的很直,大聲道:“不怕。”
為了證明自己不怕,談歡還咧衝著談歡笑了笑。
那如春花般燦爛的笑意,驅散了冬夜的嚴寒,也吹走了談歆心中的霾。去往司門的路上,談歆想了很多,也冷靜許多。
跟蹤的不可能是城人。那時查案,已經驚了司門的人。料對方再膽大,也絕不敢在祁恆面前造次。更不可能是都城人,司門在鬧市開設,又小心翼翼,並未發現被人盯梢。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與祁恆分開之後,去往春城的路上,有人喬裝百姓,暗中盯著。再以暗號傳達給其他人,告知的行蹤。這樣以來,即便前行的路上風平浪靜,可的一舉一,都在他人的目下。這種滋味實在太不好,也讓到被辱了一番。
從破案以來,所有惡人都已到懲罰,無人能對造威脅。就連有權有勢的袁嶸,如今也困,奈不得。是誰能擁有訓練有素的隊伍,讓不知不覺落圈套?又阻礙了誰的利益,不得手假幣案。
一切種種,都指向謝震。當謎底近在眼前,令談歆眸子暗了幾分。
沒有想過,與謝震的第一次道,會是在這樣的形下。更沒有想過,謝震會以挖心的方式在眼皮子底下殺人。
是讓害怕麼?
可的人生裡,就從未有過害怕二字!
謝震……惹怒了我,只會讓你死的更快。
談歆眯了眯眸,腳步更是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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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閣,金謙正襟危坐,平靜地看著躺在地上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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