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恆道:“正好拿來,談先生喜歡。”
金謙道:“好,我今兒回去,再問問其他關係要好的大臣,若是他們也有,我就一併拿來。”
想到談歆看見藥草兩眼有神的模樣,祁恆眼底染了幾分笑意,又問:“鹿,駱駝,孔雀,大尾羊,你找的如何?”
金謙道:“除了孔雀,其他的都找到了。”
祁恆:“何時能送到行宮?”
金謙:“談歆住之前。”
祁恆站起,披了貂裘,朝外走去:“走吧。”
金謙問:“去哪兒?”
祁恆道:“找父皇去要孔雀。”
金謙稍稍愣住,孔雀可是吉祥,除卻逢年過節之外,滿朝文武本無法看到孔雀。平日裡,只有功臣被皇帝獎賞,才可前去看上一眼……
“楊清風的供詞,切不可對父皇提隻言片語,母后子總好不起來,再去朝事打擾父皇,只會他徒增煩惱。”祁恆一開啟門,凜冽的寒風灌了進來,他變得更加清醒。他看了眼滿面疲憊的金謙,忽而又道:“昨夜你也一宿沒睡,回去歇著罷。”
“你不也沒睡麼?”金謙腰板一,眼睛一瞪,很有氣勢道:“每年這個時候,你都睡不好。你能去,怎麼我就去不得?”
“我還年輕……”
“我老當益壯!”
祁恆一笑:“走吧。”
兩人並肩而行,踩過厚厚積雪,留下幾行大小不一的鞋印。
“太子殿下,你打算如何要孔雀?”金謙問。
“直接要。”祁恆言簡意賅。
也是是問的不夠明確,金謙又道:“以何理由?”
祁恆道:“我突然喜歡。”
金謙再次愣住,他看著祁恆長大,十九餘年從未見過他要過什麼。這些年他為皇上分憂解難,舉薦不有志之士為,功勞苦勞俱在,如果他開口要,皇上一定給。
只是他沒有想過,祁恆第一次討要件,不是為了自己,卻是為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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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歆一覺醒來,已是天將晚。
室裡溫暖如春,炭火燒的劈啪作響。談歡坐在桌邊挑燈夜讀。
一覺睡到現在,談歆昏昏沉沉的。掀開被子就要起,只覺天昏地暗,索又躺了下去。
聽見響,談歡放下書卷,跑到談歆邊,了的額頭:“爹,你發燒了,還燒的不輕呢。”
發燒?談歡有氣無力抬起手,也了額頭。笑著搖了搖頭,在記憶裡,發燒還是小時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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