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被他抱在懷中,一點也不討厭,甚至還有些喜歡,想,這應該就是喜歡了。可若這就是喜歡,早就被祁恆抱過了,而且還不止一次,那個時候也沒有心生厭惡。莫非從那個時候起,就有些喜歡了?仰頭看著祁恆,見他眉宇俊朗,忽而又想到自己如今是化了妝容,不問道:“在下容貌平平,你不嫌棄?”
祁恆沒有說話,只微微俯下,輕輕吻了吻的。
談歆驚地推開他:“你……你……”
祁恆眼底是濃濃笑意:“這輩子,我只吻你一人。”
談歆的低下頭,他的話太過,還不能適應,好在他還算識趣,沒有繼續再說下去。過去許久後,的心漸漸趨於平靜,才又繼續開口:“謝震案與嫻妃案塵埃落定,只是可憐了謝睿,我答應過歡歡,會盡力保住謝睿命,不知……不知你是否願意放他一條生路。”
祁恆微微頷首:“謝震雖罪惡滔天,卻是二弟利用。他與謝弛馳騁沙場、為大興立功無數,我與父皇已是求了,父皇答應了。”
談歆角微微揚了揚,又道:“歡歡若是知道,會更喜歡你。”
祁恆問:“那你呢?”
談歆眉梢微揚:“等你把宗字令牌給在下,在下再告訴你。”
祁恆溫聲道:“好。”
談歆朝他招了招手:“過來。”
祁恆乖乖朝走去,握住他的手,將它放在掌心裡:“雖然現在是寒冬,可是寒冬一旦過去,春天就會來。待來年春暖花開,我們陪你一起賞花。”
他微微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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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未亮,秦梁便快馬加鞭趕來桑府。秦梁見到談歆與祁恆後,從袖中拿出一封信:“字跡我已經確認,出自嫻妃。”
明德四十二年,祁煊與謝震在梅圓謀殺人,不料被正在梅園賞梅的嫻妃聽見。祁煊心懷鬼胎,暗中除。
嫻妃知道自己危機重重,只能裝瘋賣傻,企圖瞞過眾人保住命,希有朝一日能見到皇上,將實告知。只是後來發生種種變故,明白所言所語已不復往日之重。加上被桑騰無數次的扎針治病,數不清的鎖鏈捆綁日子、道不盡的難熬夜晚,每一日都在折磨著,在想要自殺時,卻被慧燈大師救下,於是有了白狐那一幕……
信並不長,談歆與看祁恆看完,皆長吁短嘆。
那嫻妃逃出宮後,為避祁煊耳目只能整日東躲西藏,心神懼怕之下又重病纏,仍舊沒有逃過一死。那談歡顛沛流離、飢困苦,如果沒有到談歆,也許也不會活太久。祁恆這般一想,又重重一嘆,問秦梁:“慧燈大師如今在何?”
秦梁道:“月城曇縣,已於一月前圓寂。”
祁恆道:“那這信……”
秦梁道:“由現在的方丈妥善儲存。”
祁恆心明瞭,只低低一嘆:“世事無常,當初驚朝野的嫻妃迷案,與案有關的人如今都不在人世。是人就固有一死,爭什麼呢,又恨什麼呢?”
他的言語間有太多悵然,知他為往事難過,也為祁煊心痛,也是輕嘆一聲。
秦梁正要開口相勸,卻聽桑騰在門外大聲道:“談大人……談大人快去看一看,二殿下他醒了。”
“這就來!”聽聞祁煊醒了,談歆出幾許笑容,抬腳往外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頭跟祁恆道:“你也來。”
祁恆薄輕抿,失落道:“如今他最不想見的人就是我,我還是不去了。”
“這可由不得你。”談歆輕輕哼了一聲,折回拉他一起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