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了宮後一路前行,在坤何宮門口停下。
祁恆早有吩咐,待馬車一停穩,侍一看見陸安就急忙去殿稟報。不等談歆下了馬車,祁恆就已出門來迎,他一眼看見談歆面頰紅腫,沉聲問:“怎麼回事?”
談歆不著痕跡的撒謊:“在下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拉著陸安切磋武藝,一時不慎……”
“陸安,你說。”只覺談歆所言太過荒謬,祁恆打斷談歆,臉更沉。
明知談歆在祁恆心中地位,陸安為了大局著想,只能著頭皮道:“確如談先生所言。”
陸安跟隨祁恆太多年了,無論在任何事上都沒有對他有所瞞,故而祁恆未做多想便道:“停發俸祿三年,有沒有意見?”
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陸安也只能點頭:“沒有。”
祁恆又道:“既然這麼喜歡比試,今天回去就跟我也比試一番,有沒有意見?”
祁恆武藝比他高出太多,陸安深知祁恆為人,知道這一場比試下來,自己免不了吃些苦頭,正要開口說話,卻聽談歆道:“是在下非要陸安……”
“你閉。”祁恆低聲斥責:“你還是個孩子麼?明知陸安武藝比你高,為什麼不小心一些?”
未曾料想祁恆這般生氣,談歆連忙低下頭:“在下錯了,以後在下絕不魯莽。”
“你認錯倒是很快。”祁恆盯著的臉:“疼麼?”
談歆搖搖頭:“不疼。”
祁恆又看了一眼陸安,陸安頭皮發麻,也低下頭去,只聽祁恆無奈道:“一個是親信,一個是監,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比武,你們很閒?”
兩人頭低的更甚,誰都不敢再說話。
見談歆面尷尬,祁恆也不再多言,只道:“只罰陸安有失公允,假幣案賞錢扣去一半,有沒有意見?”
此言一齣,談歆到都在疼,不不願道:“你是敬王,你說了算。”
“那就這麼辦。”祁恆轉朝殿走去:“跟上來。”
兩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不約而同嘆了一口氣。
談歆悄悄道:“陸大人,這事兒是在下對不住你,那三年俸祿,在下兌了真幣之後補給你。”
陸安先想了想,忽而一笑:“知道談先生掙錢不易,這俸祿我也不要了,只要能讓我多與歡歡接幾回就好。”
不用補陸安讓談歆眉開眼笑,立刻答應道:“這好說,歡歡也喜歡跟你在一起。”
聞言,陸安笑意又多了幾分。
~~~~~~~~~~~~~~~~~~~~~~~~~~~
坤何宮瀰漫著濃濃藥草味,陣陣咳嗽從帷帳傳來。
祁恆朝帷帳走去,低聲在李皇后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李皇后虛弱的點了點頭。稍傾,祁恆走到談歆旁邊:“我與母后說了你的份,母后比我還要開明幾分,因而你不必拘謹,放心去吧。”
有祁恆這番話,談歆心中踏實不,與祁恆一道往帷帳走去。
帷帳外出一隻手,談歆正襟危坐,細細為其把脈。片刻過後,輕聲道:“在下還想看看皇后娘娘的面,不知可否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