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梁先看了一眼祁恆:“談先生今日見皇后娘娘了?”
祁恆頷首:“是。”
秦梁道:“為什麼可以,我就不可以?”
祁恆看向談歆的目裡更顯溫:“因為有談歡。”
這個理由非常好,秦梁只能認了,他很快便道:“莫非皇后娘娘的病症有蹊蹺之?”
談歆道:“娘娘只是氣虛弱,而藥湯卻加有蒙汗藥,娘娘久臥不起正是因此而起。”
秦梁撐腮凝思,看著祁恆道:“把脈開藥方的人是桑騰,每日給娘娘拿的是二殿下,想借皇后病症讓太子分心的人究竟是誰?”
祁恆臉微沉,眼眸低垂。
秦梁又看著陸安:“陸大人,你說說看,會是誰呢?”
陸安撇了頭,並未出言。
秦梁故作苦惱:“總不會是謝震吧?”
越近真相,越讓人迷茫。曾經都認為是謝震謀權造反,可撥開層層迷霧,卻發現兇手另有其人,這個人讓祁恆痛心疾首,他抿著,雙手握全。他的不適被談歆盡收眼底,談歆溫聲道:“是不是謝震,查過就知。”
秦梁直視祁恆:“如果始作俑者是二殿下,你會如何?”
祁恆只說了一個字:“殺。”
秦梁再問:“可下得去手?”
祁恆道:“我別無選擇。”
秦梁要再言,談歆忽然站了起來:“不談案子了,在下想要喝酒。”
秦梁嘆道:“談先生,局勢為重,你怎麼這個時候反而拎不清了。”
談歆懶懶趴在桌上,頗有幾分耍賴之姿:“沒有酒喝,休想從在在下口中聽到有關案子的隻言片語。”
眼下日暮將近,也到了用飯時候,只是談歆突然提及喝酒,讓秦梁有些措手不及,他咳了咳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會喝酒。”
“那我不管。”談歆道。
“你……”秦梁一噎:“你這不是耍賴麼?”
談歆抬起頭來看著秦梁:“對啊,你才看出來麼?”
知談歆為人,秦梁知道這頓酒是非要喝了,只好站起道:“要喝你們喝,我去找歡歡……”
談歆一把拉住他:“我們一起破案,這酒怎麼能了你。”
“我……”
“秦大人,談先生說的沒錯,這酒怎麼能了你。”祁恆忽然出聲道:“我們不醉不歸。”
又要不醉不歸?秦梁呆了:“上一次喝酒,我一杯就倒,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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