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管家依舊沒有說話,只是視線一直盯著謝震。
談歆繼續檢,住謝震的頭使其微微偏過去:“兩耳微腫。”
又輕輕了謝震腹部:“腹部腫脹。”
拿起謝震的手細細檢視:“雙手指甲皆是青黑。”
而後側過,再問仲管家:“本方才刻意一字一句唱報,你都聽清了麼?”
仲管家點點頭。
談歆道:“可是看清了?”
仲管家又點點頭。
談歆又道:“謝震此症狀乃是中毒之症,而本手邊並無銀釵可作試毒,所以只是初步判定……”
“我去給你找銀釵。”仲管家忽然出聲:“找來銀釵,是不是就能驗出謝大人是否中毒?”
談歆頷首:“是。”
“等著。”仲管家也不再言,轉朝門外走去。
不知是不是談歆有些眼花,看著他的背影竟是覺得佝僂幾分,可他方才明明進門時還腰板直。輕輕一嘆,不再言語。
待仲管家出了門後,陸安在邊道:“謝震已死,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談歆道:“謝震本是二殿下一顆棋,現在棋子已廢,必然會有新棋出現,一切等見到祁先生跟秦大人再說。”
陸安道:“現在要請爺過來麼?”
談歆微微搖頭:“不必,朝中想必已經有人揭發謝震罪名了。”
陸安只微微一想便明白了:“這麼一說,我們又為了局中人。”
談歆頷首:“他想試試在下膽子有多大,在下便演給他看。”
“談先生,到了這一步,你怕麼?”陸安看一眼:“二殿下連謝震都敢,想必……”
“在下不怕。”談歆背脊拔,談吐間從容不迫:“城外已經部署一切,敵、在下便。”
“可城二殿下的人也不。”陸安眉宇間已是帶了幾分擔憂:“朝中忠臣多半不知二殿下之罪,臣又為二殿下所用,若是二殿下挾天子以令諸侯,我們該怎麼辦?”
談歆也看他一眼:“這正是在下不請祁先生過來的原因,既然二殿下想讓我們害怕,我們就先讓他如願。”
聽此言,似是心中有了主意,陸安正再言,卻過窗子看見仲管家握著銀釵匆匆朝走來。他只好長話短說:“爺會在朝中隨機應變,在這種時候,先生也需要相信他。”
談歆角微揚:“在下一直都信他,就如他信在下。”
話音方落,仲管家就抬腳進了門,他氣吁吁將銀釵給談歆:“快驗,現在就驗。”
拿過銀釵之後,談歆命大一打來皂角水,以皂角水拭銀釵,之後掰開謝震的口,將銀釵探謝震咽。再用紙封住謝震的,而後站在窗前看著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