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歆與陸安乘坐馬車離開司門,大一等人騎馬護在兩側,其餘將士穿鎧甲在後面跟隨。
馬車賓士在前,將士奔跑在後,浩浩一行人穿過鬧市,惹百姓出門來看。
“出什麼事了?”
“兵出,看樣子是去抓人的。”
“去抓誰啊?”
“這麼多人,抓的肯定不是老百姓。”
“兒,那肯定就是兒了。”
“走,跟上去看看。”
幾人竊竊私語,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跟了上去。
沿街的人看到有人湊熱鬧,也紛紛跟上。
沒過多久,大一就在馬車外問:“談先生,跟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要驅散麼?”
談歆道:“不用。”
“是。”大一回了一聲。
陸安這時候問:“你對桑騰有多把握?”
談歆道:“沒有把握。”
陸安沉默片刻:“沒有把握你還敢來?”
談歆道:“在下對二殿下有些把握。”
陸安不解:“此話怎講?”
談歆道:“一個人寂寞太久,有人走近他的心,就再也不會走出去。”
“你是說……”陸安的臉上是不可置信:“他的心中人是桑騰?”
談歆微微頷首。
陸安踟躕半晌,猶豫再三還是道:“明明爺待二殿下最好,為什麼不是爺?”
談歆輕輕一嘆:“誰讓祁先生是太子呢?”
因為祁恆是太子,這天下將來應為他所有,而祁煊覬覦天下,即便他待祁煊再真心實意、又有何用?談歆未曾明說的話,陸安心中都懂。陸安再無言語,惟餘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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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談歆在桑府門前停下,大步朝府走進。
有百餘位將士與談歆等人一起進府,其餘將士將將府上裡裡外外重重包圍。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府的人皆驚慌失措,不知發生了什麼。
談歆命一位僕人引路到了廳堂,當時一家老正在廳堂用飯,忽然看見眾人推門而,皆面詫異。談歆站在最前面了,看著桑騰道:“本懷疑你涉嫌殺害皇后娘娘,桑騰,你想在這裡被審,還是在書齋被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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