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暖的中部地區,輾轉數千裡,來到更溫暖的南方,是什麼覺。
姜淳于就是覺得熱。
原本在海城,早晚還要需要穿個小外套,到這裡恨不得短袖短上。
很明顯,越往南氣溫越高。
聽說,這裡的冬天都不用穿棉襖。
當然,聽說只是聽說,沒經歷過,姜淳于也不能確定。
姜淳于以為,姜志遠會派人來接,到了才知道,軍區家屬院就建在城裡,離車站只有幾張路,有專門的公車路過。
裴景州以為姜淳于知道首長不來接,還要去坐客車,會不高興。
沒想到姜淳于揹著自己的小包,拎著裝服的包,高高興興地躥進車裡。留下裴景州在後面提著最重的大包,不好意思和群眾,半天上不了車。
不高興是不可能的,姜志遠忙的老婆生孩子都沒空,沒空接閨不要太正常。
姜淳于沒把自己看的很重,在這裡自己是很重要的,在別人那裡重不重要不在乎。
都穿書了,還過的兢兢業業顧左顧右的,沒勁。
首先,是姜淳于。
其次,才是姜志遠的閨。
車上的人很多,姜淳于和裴景州上車的時候,車上幾乎已經滿座。
姜淳于剛剛站到車廂裡張,想找個位置坐下,就看見一個三四十歲,笑的一臉慈祥的阿姨向招手:“小姑娘,這裡有位置,過來坐。”
姜淳于左右看看,確定是的,忙屁顛顛跑過去,坐到了阿姨給讓的位置上。
“謝謝阿姨。”
“不客氣。”阿姨白白胖胖的一張臉,笑的像個彌陀佛,“我看你和裴營長一起的,你是他件啊?長得可真漂亮。”
就喜歡漂亮的小姑娘,可惜男人不爭氣,生不出這麼漂亮的閨。
姜淳于忙搖頭:“不是,我爸姜志遠,我……”
“哎呦,你是小魚啊。”阿姨一臉的驚喜,“我說長得這麼眼呢,這張臉和你爸還真像。小魚,還記得我不,我是你陶媽媽呀!”
姜淳于簡單回想,對不起,沒想起來這個陶媽媽是誰。
總不可能是後媽吧。
“你那時候還小,肯定不記得了。”
陶紅眼裡帶著回憶,“那時候我們還在東省呢,我們倆家住門靠門,你天天抱著小碗去我家吃飯。你還說要做陶媽媽的閨,哄得我家老林恨不得拿兒子和你爸媽換。”
前面的另一個阿姨好奇地扭頭:“陶嫂子,這姑娘你認識啊?”
“認識,這就是姜師長家的大閨,小魚,大名姜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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