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料到,老大爺拒絕了小夥子的讓座,反而想推開林小七,到姜淳于的邊。
林小七站的穩如磐石一般,抓著面前的扶手,牢牢地站在姜淳于位置的外側。
老大爺無奈,只能抬手去拍林小七的胳膊:“哎,小夥子,讓一讓。”
林小七往姜淳于邊靠了靠,出一側的空隙:“大爺,你要往後走,這旁邊不是有空位嗎。”
老大爺搖頭:“我不往後走。”
林小七想說,你不往後走,往這什麼。
沒等他開口,老大爺指著姜淳于道:“我要這個小夥子給我讓個座。”
林小七立刻不樂意了:“大爺,剛才那兄弟給你讓座你不坐,你非要往這,讓我們給你讓座,什麼意思啊?”
“那邊對著門,不安全。我年紀大了,要是沒坐穩,車門一開,不就滾出去了。”
大爺理由槓槓的,“你這位置好,前面有個扶手,我年紀大,扶著點摔不到。”
要不是旁邊時髦姑娘拽著姜淳于的襬,一張漂亮的臉蛋慘白的嚇人,姜淳于都要信了這老大爺的話了。
林小七看姜淳于穩坐不,立刻明白是不準備讓。
“大爺,讓不了,你找別人吧。”
“為什麼?”
原本還慈眉善目的老大爺立刻不高興了,一雙眼睛盯著姜淳于,好像姜淳于不讓位置,就罪大惡極一般。
林小七謊言張口就來:“摔了,到現在走路還不便當呢,讓不了。”
“摔哪了?”
大爺明顯不信,“我瞅瞅。”
說著,老大爺竟然彎腰去扯林小七的。
姜淳于有一條很厚實的大棉,只有溜冰的那天穿了次,為了的就是摔屁蹲的時候,減點疼痛。
平時都是裡面穿一條保暖,加一條羽絨棉,外面再套一條燈芯絨子。
燈芯絨子腳寬大,裡面的羽絨棉腳小些。
老大爺手的時候,剛扯到姜淳于外面的燈芯絨子的腳,就被姜淳于一腳踹開,手臂也被林小七拿腳踩住。
“你幹什麼,把我的手踩斷了。”
踩沒踩斷,林小七還是有數的,看著他那個爪子一樣的手,林小七忍不住腳下用力,疼的老大爺一陣哭嚎。
“救命啊,殺人了。”
老大爺扯著嗓子喊,沒料到他喊的聲音越大,周圍的人離的越遠。
只有剛才準備給老大爺讓座的小夥子,站起,幫著老大爺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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