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淳于一個人在臥鋪車廂。
沒有人跟著,一上車,麻煩就跟著來。
這次不是有人佔位這麼簡單。
而是七八個年輕人,正在在他們這個包廂裡喝酒。
姜淳于看見他們的時候,第一瓶酒已經下去大半。
床鋪中間的小隔板上擺滿了東西,花生米、鹹菜疙瘩、罐頭、小黃瓜、西紅柿……
放不下的就堆在上面。
兩瓶白酒不知道是誰帶的,也沒有杯子,流在幾個年輕人手裡流轉。
一手拿著黃瓜,一手拿著酒瓶。
一口下去,原本已經微紅的臉越發紅潤。
他們應該是在總站上的車,姜淳于是在東站上的車。
就這麼點功夫,他們竟然就湊到一起喝了起來。
車廂裡站著的還有個白淨皮,圓臉大眼的青年,拎著行李,正皺眉看著這群人。
看樣子,和姜淳于是一個包廂,只是自己包廂的床鋪被佔了,只能在走道里站著。
姜淳于沒急著進包廂,嫌棄裡面的酒味刺鼻。
而是抱臂斜靠在過道旁的柱子上,看著有人穿著鞋蹲坐在下鋪,白的床單就踩在他的腳下,幾個明顯的腳印雜無章。
有人穿著鞋斜躺在中鋪上,一腳踩在床鋪上,一腳懸掛在下鋪人的頭頂上。
酒瓶傳遞到他手裡的時候,仰頭倒酒的時候,飛濺出來的酒水從他髮跌落,落在床鋪上。
在他的上鋪還同樣姿態地躺著一個人,不過這人穿著的鞋就搭在床邊,嶄新的小白鞋一塵不染。
人太多,所以下鋪不下,中鋪上鋪也被人佔領。
這些人,也不管自己下的床鋪是不是他們的,只管穿著鞋在上面踩出一個又一個腳印。
一瓶酒,兩圈轉過來,很快喝個乾淨。
第二瓶酒開啟,剛轉了一圈,就有個酒量淺的人不起,捂住口衝了出來。
姜淳于一閃,就看見這人哇的一口吐在了原本站立的位置。
車廂裡熱高漲,這些人並沒有被這一幕給影響到。
他們還在流傳遞著酒瓶。
看的真讓人生氣啊!
姜淳于放下行李,活了一下自己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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