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如焚,自然也沒有看見上的江南微微勾起角,出了一個不仔細看就看不出的笑容。
永遠都是贏家。
顧珩弈急急忙忙地去了醫院,醫院裡面的人早就得到了訊息,專等著他來。直到將江南放到了病床上,看著一臉痛苦地被推去了急救室,他才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靠在牆上。
跑的太急,現在停下來才發現,嚨間是火辣辣的痛,好像有腥氣蔓延開來。
他嚥了一口口水,想將那腥氣衝下去,而後才後知後覺一般,想到了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江北。
還在地上。
終究沒有辦法放在不管。顧珩弈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聯絡人,一旁的管家急急忙忙地跑上來,喚了聲爺。
顧珩弈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猛的抬腳踹過去,大罵:“去看過江北了嗎?”
管家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連被踢到的地方都來不及去捂住,就低著頭唯唯諾諾地答:“沒有,爺,江小姐怎麼了?”
“昏倒了!”猛的一聲大喝,顧珩弈只覺得腦子都要炸,聲音也不由自主地高了八個度,看著他,就差跳腳了,“讓你去看看,昏迷了,你也不懂嗎?”
管家在心裡誹謗,誰知道你說的是哪個江小姐,但面上還是不分毫,點了點頭說馬上就去找江北,就匆匆忙忙地下去了。
可憐他跑來的時候還沒有口氣,就又要跑回去。
等到顧珩弈接到顧家來的電話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
那邊傳來的聲音告訴他江北是因為高燒所致的昏迷,還好不算太嚴重,不然腦子都能被燒壞。顧珩弈在這邊聽著,在心裡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個人的影子,和江南一樣的臉,卻有著江南所沒有的堅韌。
如果不是因為做的那些事的話……
或許他也不會這麼厭惡。
高燒……那個人也不會自己照顧好自己嗎?
心裡驟然傳來一陣疼,他嗯了一聲,隔絕掉電話那頭人的聲音,結束通話電話。
江南已經出來了,據說是因為緒太過激而引發的心臟疼,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叮囑說注意休息。
而且醫生還說,現在兩年江南的心臟已經很不穩定,急需要一個新的合適配源,否則將來的事,誰也說不定。
唯一能說定的,他絕對不能失去江南。
為什麼不能失去,他的心裡,頭一次竟然失去了答案。
看著床上江南虛弱的面孔,因為虛弱而顯得沒有什麼。
如果三個月前那個心臟能給的話……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深沉,好像在謀著什麼事,讓人看不清神。
顧珩弈站起,想去外面打一杯水來給江南潤潤,卻在離開房間的那一剎那,後一直躺著昏迷的江南突然睜開了眼。
很清晰地睜開了眼,一掃之前的虛弱。
聽到了,之前顧珩弈打的那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