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如期而至,江南起了個大清早,換婚紗,在妝孃的幫助下化好了妝,而後坐在家裡等著顧珩弈來。
忙活好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到了八點多鐘來。
大企業家的婚禮很是繁複,不能單單只是辦婚禮這麼簡單,請來的賓客要安置好,提前打好招呼,哪個對自己有利對自己無利的都要分析好,然後在這場婚禮上,慢慢拉攏來。
說是婚禮,其實也只是另一種的連手段。
李星雨很早就來了,叮囑一些事宜,江南聽得不耐煩,只能打斷:“爸呢?”
李星雨一愣,一憤恨之瞬間湧上心頭:“別提了,估計是又和哪個公司的老總聊事去了,你結婚這麼大的事也不來,他這個做父親的,做得也太不夠格來。”
那不是嘛,不然他就不是江辰了。
江南嗤笑一聲,從小到大都知道江辰是個怎麼樣的人,利益至上,就算是親生兒也比不過他公司隨隨便便的一些小事。
說白了,自己的母親又何嘗不是呢,不過自己是上掉下來的一塊,心疼罷了,才沒有做出和父親一樣的事來。
虎毒不食子,那毒,估計也全部都到江北上去了。
一想到江北,就覺得一憤恨之湧上心頭,這件此時穿在自己上的婚紗,腰際的那裡,雖然不是讓太難,但始終像一魚刺,卡在嚨,上不來也下不去。
怎麼能心甘。
不過竟然能嫁顧家,自然也有了千千萬萬種方法去折磨。
李星雨不知道心裡想些什麼,還以為是太張,拍了拍的手,安一般:“不過一個婚禮罷了,當年我嫁給你父親,不也是這麼過來的。”說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角輕輕勾起,出了一個嘲諷的笑來,“你父親那種人……不說了,”重新拍了拍的手,垂下眸,“顧珩弈至心裡有你,你嫁顧家,不會吃虧。”
不想做辯解,只是點頭。
這種事,誰又說得清呢。
真正想嫁的那個人不喜歡,不想嫁的人卻偏偏娶了,可是最恨的那個人,卻偏偏是顧子良喜歡的人。
都是求而不得罷了。
心狠些,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就是不知道這江北的命好不好,經不經的起自己的那些折磨了。
終歸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姐姐啊。
的角,忍不住就扯出了一個輕蔑的笑來。
九點整。
顧珩弈出現在家門口。
他人本就生的好看,如今西裝革履,打扮起來,也讓人移不開眼來,心臟出跳得飛快,繞是並不喜歡這個男人,此時也真正像待嫁的新娘,有了第一次看見新郎的喜悅之。
“珩弈,”輕輕開口,慢慢站起來,出了一個笑,像春風拂過柳樹,帶著十里清香,“婚紗真好看。”
顧珩弈笑了笑,走上前來,無視掉一旁的人,輕輕上的臉頰,落下一吻,溫到極致:“喜歡就好。”
江南忍不住就紅了臉,低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