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兩個人洗完澡便躺下休息了。兩人相擁著眠,窗外滿天繁星,陣陣微風,又是一個安靜好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顧珩奕接到助理的電話說公司有些事需要理,可是自己之前已經答應了江北這些日子要一直陪著,直到寶寶順利健康出生。
猶豫了一下,他最終決定先把公司的事放一放,可正在他準備說出延遲之類的話的時候江北搖了搖頭,用手指堵住了他的。
莞爾一笑,江北一臉堅定地地看著顧珩奕說:“你先去理公司的事吧,我自己在家好好待著不出去了就是,那樣也不怕有什麼危險了,等你忙完了,再帶我出去散心,一舉兩得。”
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顧珩奕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於是還是想要推辭:“可是我都已經答應你了,而且現在正是你的關鍵時期,我還是不放心留你一個人。”
翻了個,江北側過,兩隻手捧著顧珩奕的臉,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說:“哎呀,我都說了,我不出去就好了嘛。況且家裡還有文姨照顧我,沒事的,放心吧。我覺得要不是有什麼要的事,他也不會一大早給你打電話的,你就別擔心我了,早去早回,我等你回來”
看著江北那堅定的眼神,顧珩奕無奈地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唉,你都不會不捨得我嗎?我真命苦,哪有這樣妻子攆著丈夫離開的,唉……”
聽到“妻子”和“丈夫”幾個字眼,江北的心跳突然加速,臉也變得紅潤了一些,把頭埋進顧珩奕膛中,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哎呀,我又不是那個意思,我……”
沒等說完,顧珩奕就低下頭“吧唧”往上親了一口,然後笑著說:“傻瓜,我當然知道你什麼意思,不用跟我解釋。好啦好啦,那我就起床咯,你再睡一會兒吧。”
乖巧地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待顧珩奕從被窩裡面出去,江北又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兩隻眼睛看著他換洗漱。
收拾好之後,顧珩奕又走到床頭蜻蜓點水般在江北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寵溺地了的頭髮輕聲叮囑道:“再睡一會兒記得起來吃早餐,我真地要走啦,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江北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傻乎乎地點著頭回應:“好,我會的。”
欣地笑了笑,顧珩奕便離開了臥室,徑直朝樓下走去,然後也沒有吃早飯,取了車就直接加速往公司的方向駛去。
於此同時,還躺在床上的江北了個懶腰,本打算再多睡一會可是卻睡不著了。翻過,對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的呆,最後決定起床。
想法剛一產生,江北就下了床,走到窗邊吧窗簾拉開,發現太已經升起來了,過玻璃窗打在上有一種暖暖的覺。
開啟窗子,江北地吮吸了幾口空氣,張開雙臂著大自然的好。
正在陶醉在大自然的的時候,手機地簡訊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以為是服務簡訊,便沒有太在意,不不慢地走回床邊拿起手機,才發現是顧子良發來的簡訊。
江北不解地皺了皺眉頭,心想難道在監獄裡面也可以玩手機嗎?歪了一下頭,江北自言自語地說道:“哎,看了不就清楚怎麼回事了,笨!”
說完,便打開了簡訊,上面只有短短的幾個字:我今天出獄。
點到編輯,江北打出了“好,祝賀你”之後又迅速刪掉了,再點開編輯欄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來來回回反覆幾次最後只好退出了這個介面。
關掉手機螢幕,江北最後決定不回覆了,走到櫃旁邊調了一特別休閒的服,換上之後便開始進行洗漱,完了之後便下了樓。
剛走到樓下,文姨就熱地衝揮手:“江小姐,您起來了,我正打算去樓上你呢,快快快,你先坐下,我這就把早飯端上去。”
甜甜地笑了笑,江北走到廚房對文姨說:“文姨,我來幫你吧,反正我坐在那裡也是閒著沒事幹,反正多走對肚子裡的孩子也好對吧。”
沒等文姨做出回應,江北又開口提議說:“還有啊,文姨,您以後就喊我小北或者北北就好了,這樣顯得親切一些。本來您就是我長輩,老是一口一個江小姐的,喊的我皮疙瘩起一,還顯得我們格外生分。”
“好好好,聽你的,江……哦不,小北。”文姨笑了笑,心中對江北的好又增加了不,然後又讚不絕口地說:“我現在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顧先生那麼喜歡你。”
聽完這話江北的臉不由忽地一紅,地笑了笑:“文姨,您就別調侃我了。”
擺了擺手,文姨否認道:“我這可不是調侃你,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好了好了,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快別忙活了,去那邊坐著吧,可以準備吃飯了。”
點了點頭,江北洗了個手就走到餐桌旁坐下了。剛一坐下,就看見江南帶著包急急忙忙地出去了。而讓驚訝的是,從客廳經過的時候居然看都沒看自己一眼,這可不像平常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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