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白蘇的講述,白蘇和齊晏是在齊晏回到齊家以後才認識的。
白蘇的父親和齊晏的父親曾經是死對頭。
父親的影響,白蘇對齊家一直沒有好,而在齊晏被齊家接回去之後,出於禮貌問題,白蘇跟隨父親到齊家去祝賀。
那也是白蘇和齊晏第一次見面。
那時的齊晏還不像現在這般引人注目,又瘦又黑的一個人,看起來似乎十分膽小怯弱,加上私生子的份,總是有不人再等著看好戲。
白蘇這個人天生就有劣,加上本他就不喜歡齊家,又看到齊家的小兒子這般膽小,所以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也合該是白蘇看走了眼,齊晏可不是任人欺辱的小白兔。
白蘇巧舌如簧,說通了齊家老宅的一個有幾分姿的幫傭,又在齊晏喝的東西里了手腳。
這樣的準備,可想而知白蘇是在打什麼主意。
就在白蘇得意洋洋的準備看齊家笑話的時候,卻突然發覺自己的有些異樣。
“然後呢?”
搞了這麼半天,白蘇也僅僅是講了一個開頭,我的好奇心被吸引起來,催促白蘇接著往下講。
聽到我的催促,結果白蘇幽怨的看了齊晏一眼。
“都說的這麼明顯了,後面的不用我說你也該知道了呀!”
白蘇說著,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把目停留在了齊晏的上,並且不斷的用眼神暗示我。
我震驚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以免發出尖聲。
“結果你們倆出現在了一張床上,還被齊家和眾賓客,捉在床?”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把腦開得這麼大,而且就這麼不管不顧的說了出來。
結果我的話音剛落,白蘇和齊晏兩個人齊齊被茶水嗆到。
看著一桌子好菜,被白蘇和齊晏的口水雨均霑,混合均勻,我哭無淚,暗道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咳咳咳,小妞兒,你怕不是要謀害親夫!”
白蘇還好一些,畢竟他剛才只是喝了一小口水,而齊晏則要比白蘇的況糟糕一些。
這麼半天仍然咳個不停,本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後來白蘇就出現在了我房間的浴缸裡,洗了一夜的冷水澡。”
大概是擔心我,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齊晏強住自己的咳嗽,黑著臉接過了白蘇的話。
我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這也不能全怪我不是,誰讓白蘇暗示的那麼曖昧呢!
而經過這件事以後,白蘇和齊晏兩人也算是不手不相識。
第一次白蘇在齊晏的手裡吃了虧,日後兩人再見面的時候,總是明爭暗鬥,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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