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那冰冷威嚴的意念如同破開汙濁黑暗的裁決之劍,瞬間刺穿了地牢的混與惡臭。
“嗷嗚——!”鷹眼被燻得淚眼汪汪的猩紅狗眼中,瞬間發出前所未有的兇!那源自靈魂深的忠誠與此刻被惡臭激起的狂暴殺意完融合。它不再試圖甩掉那深骨髓的臭味,而是將其化作了純粹的憤怒燃料!殘存的能量如同被點燃的乾柴,瘋狂湧向雙眼!
嗡——!!!
這一次,不再是歪歪扭扭的殘燭!兩道凝練、熾熱、如同燒紅鋼水般的赤紅雷束,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準無比地向那個正撲向警報浮雕的族小頭目!
那族戰士的指尖距離蝙蝠浮雕僅有毫釐之差!他甚至已經到了指尖下冰冷的符文凸起!但死亡的雷比他更快!
噗!噗!
兩道赤紅束如同燒紅的鐵釺捅穿豆腐!一道準地穿了他按向浮雕的右手手腕!另一道則直接貫穿了他的眉心!
“呃……”族小頭目的作瞬間僵住,臉上殘留著極致的驚恐與不甘。他的如同被掉了骨頭,地癱倒下去,出的手臂無力地垂落,指尖最終也沒能及那救命的浮雕。暗紅的汙混合著被雷灼燒的焦糊味,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蔓延開來。
“幹得漂亮傻狗!燒死這幫不洗澡的蝙蝠!”大白牙卡在柵欄裡,意念激地尖,“快!快把兔爺弄出來!這鬼地方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了!還有,離那灘臭烘烘的玩意兒遠點!別玷汙了我高貴的鑽石!”
鷹眼低吼一聲,解決了威脅,立刻調轉目標。它強忍著依舊縈繞不散的惡臭和的疲憊,再次“瞪”向卡住大白牙的那兩最的生鐵柵欄。赤紅雷束再次噴湧而出,如同切割黃油般,準地灼燒在柵欄與大白牙鑽石軀接的部位。
嗤嗤嗤——!
刺耳的金屬灼燒聲伴隨著青煙冒起。那生鐵柵欄在鷹眼全力催的雷下迅速變紅、化、熔斷!那瀰漫地牢的冷制力,似乎也因為冷鋒意念的降臨和小頭目的死亡而削弱了不,讓鷹眼的異能運轉順暢了許多。
“對對對!就燒這兒!小心點!別燎著我屁!我的鑽石澤!我的完曲線!”大白牙張兮兮地在意念裡指揮著。
終於!
咔嚓!哐當!
兩被熔斷的柵欄應聲而斷!大白牙那顆碩大的鑽石球失去了支撐,哐噹一聲砸落在冰冷溼的地面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哎喲!我的老腰!”意念裡傳來誇張的痛呼。鑽石化的軀表面流一閃,迅速解除。一隻髮凌、沾滿灰塵和可疑汙跡、屁上還帶著兩道明顯被柵欄硌出的紅痕的斷尾小白兔,齜牙咧地著後腰蹦了起來。
“自由!兔爺我終於自由了!這該死的破籠子!”大白牙興地原地蹦跳了兩下,但立刻就被空氣中殘留的恐怖惡臭燻得一個趔趄,乾嘔起來,“嘔…不行了…這味兒…刻骨銘心…汪眼!你個罪魁禍首!兔爺跟你沒完!”
它惡狠狠地瞪向鷹眼。後者正呼哧呼哧地著氣,舌頭耷拉著,顯然連續催雷眼消耗巨大,加上被臭氣燻得夠嗆,狀態也不太好。聽到大白牙的控訴,鷹眼只是委屈地“嗚嗚”兩聲,晃了晃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
然而,地牢的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嗡——!!!
一遠比之前小頭目強大十倍、冷粘稠如同實質、帶著滔天憤怒與嗜慾的神威,如同萬噸海嘯般,猛地從地牢上方灌了下來!整個地牢的空氣瞬間變得如同凝固的油脂,冰冷刺骨!
噗通!噗通!
那幾個之前被臭暈過去的低階僕,在這威下連哼都沒哼一聲,如同被破的氣球般直接開,化作一灘灘汙濁的泥!
“嘶——!”大白牙瞬間炸,剛剛獲得自由的喜悅然無存,比意識反應更快,噌地一聲再次鑽石化!變一個瑟瑟發抖(理抖)的鑽石雕像,意念裡瘋狂尖:“來了來了!大的要來了!老大救命啊!是那個放冷氣的死蝙蝠親王!”
鷹眼也到了致命的威脅,全髮倒豎,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猩紅的狗眼死死盯住地牢口那扇厚重的、佈滿鏽跡和暗紅符文的鐵門。它能覺到,那恐怖氣息的源頭,就在門外!
轟隆——!!!
地牢沉重的鐵門如同被攻城錘擊中,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向猛地凹陷變形!門上的暗紅符文劇烈閃爍,卻如同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最終噗地一聲盡數熄滅!
!!!當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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