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浙聞聲淡笑,依舊俯攥冊,口中聲道:“是不是又吃甜食了,吃多了可是會長蛀牙的。”
周景正立即瞥向一旁,不敢直父親,但很快就又被堂前的喧鬧吸引,清澈眸滿是疑不解,尤其是到那兩個漢子大打出手,也是害怕地子。
直至最後,那縣令請來了村中的老人,另有諸多線索指認,確定囑為真,隨後將產重新一分為二,這才讓這場糾紛落下帷幕,但原本和善親近的兄弟二人,也變得如仇敵,背道離去。
“爹爹,那個叔叔不是已經判好了嗎?為什麼那兩個伯伯還那麼……”
周文浙將筆落下,聽著堂前的紛鬧,也是輕聲嘆息,旋即問道:“正兒,爹爹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你現在有一大一小兩塊糕點,現在要分給孃親和爹爹吃,那你會怎麼分呢?”
周景正歪著頭,陷思索,耳邊仍迴響著堂前喧鬧。
著長子苦思冥想著,周文浙淡笑搖頭,無論這其中如何分配,都必然會存在一方不滿,這無關其他,乃人使然也。
如今各方勢力治理邦國,雖然皆是以公正判決,但實際上暗中依舊是強權代行,其中以遼林府明正侯的手段最為激進,以己意代萬方,強行統府君上下,直接將所有矛盾聚到了自己上。
而修者偉力集於一,只要足夠強大,這樣自然也不失是一種公正;但除非是強大到亙古不朽,無敵世間,不然都註定了會遭反噬。
至於說以律法來衡定等等,那就更難保證公正公平了;都不說權貴黎民間的懸殊,單就是仙凡間的糾紛,就已然是一個解不開的巨大問題,無論是重凡輕仙,還是重仙輕凡,那都難免有失偏頗。
想到這裡,周文浙也不由長嘆。
‘也許,強者定法,武斷天下諸事,才是唯一的出路吧。’
卻在這時,一道稚聲音在側響起。
“把大的給孃親,把小的給爹爹。”
“爹爹比孃親更厲害,而且爹爹也不吃糕點,孃親吃……”
聽到這句話,周文浙頓時一愣,旋即恍然明悟,笑著孩腦袋。
“倒是我一葉障目了,強者製法本就是對弱小的庇護,縱有武斷獨權之意,於大局也是極好。”
“不過,這律法尺度如何,倒是要好好謹慎落定,絕不能讓其中摻雜太多的個人想法。”
旋即,其揮袖一展,便有人道氣澤湧現,化作雲輦將周景正托起,引得後者歡鬧呼喊著。
“要飛咯,要飛咯,爹爹我們這是要回家嘛?”
“去閒水庭見上位。”
“那我是不是可以去看修稷哥哥,還有大金龍……”
周文浙落在雲輦上,心中滿是制定詳細律法之事,此刻也顧不得糾正孩稱呼上的錯誤,騰雲便向城飛去。
而那縣也忙完了諸多政務,整理衫,正到周文浙面前表現一二,卻只見天際的雲輦痕跡,頓時也是哀哉連跳。
“我非要整理什麼服,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