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淵的到來,各方雖然皆有所知,卻是都沒有太在意。
畢竟,拋開份不談,周修淵現在就只是個煉氣六重修士,天南關比之修為高者不知爾爾。
而若是論份,其也算不得多高。
如劍宗,因為元長空的到來,劍宗的重心自然也不可能避免地向此傾斜。
雖說此代劍宗行走並未來此,卻也是來了兩位劍子以及諸多劍修弟子;所謂劍子,也即是劍宗六脈的傳人,日後的劍脈掌首。
再如那武山門,也來了兩位親傳弟子,於此廝殺磨礪修為心,更是號作武山雙子。
雖然這武山雙子都只是煉氣境界,但一個個實力早已超過了煉氣九重,更是氣勢如虹,隨時都有晉升化基的趨勢。
武山門的核心傳承功法不同於其他,其同劍修有些類似,不需藉助化基寶,只需心神堅磐,凝結虛無縹緲的武道真意,以此承載自,便可突破化基,乃至是玄丹。
而這也是人族為求自救,向求索索出來的特殊修行法:武道修行法。
此法不修天地大道,只修自武道;武道真意堅磐,奪天地造化,盈滿自,從而武道恆強!
但因為其極難門,且極難有所,到現在為止,最強者也不過玄丹境界,所以為人族所棄,淪為了槍道棋道這樣的小流派,只在蠻遼和部分地界有所傳承。
就連青雲門也有一些份極高親傳弟子來此,這般算下來,周修淵就更往後落了不。
而這些修士作為宗門弟子,本就是越上進,所能謀奪的資源就越多;周修淵作為家族修士,卻是不用這般。
這就使得,天南關出現了一個極為怪異的現象。
各方修士皆上陣斬妖滅怪,捨忘死;而作為周家來此的唯二本宗修士,周承明整日窩在營帳,煉製毒藥鑽研毒法,周修淵則屈於兵營,為那些凡人兵卒療傷治病,頗有些格格不。
雖然周承明二人沒有上戰場,卻也發揮著不小的作用,更有龍虎衛和一眾所屬修士,自然也不會有人言什麼,就更別說故意滋事爾爾。
轉瞬之間就是數月過去,周平雖時刻關注著周修淵的舉措,但除了見到他給負傷兵卒治療外,其他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就連那些傷兵他也仔細探查過,也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異,難免有些失。
廟宇,周平盤膝而坐,神識則全然落在周修淵上,將其一舉一盡數銘刻於【明玉盤】。
“究竟是這傢伙太過謹慎,尚未顯馬腳,還是其手段特殊,連我都知不到?”
雖說一切都極其平常,但他總覺哪裡不對勁。
為了不放過一蛛馬跡,周平將【明玉盤】置於前,開始一點點檢視周修淵自到現在的所有記錄。
隨後更是翻來了一些道、魂道典籍,想看看能否從這上面尋得線索。
畢竟,周修淵給凡俗兵卒療傷,要是用手段,能夠涉及的也不外乎是這幾道,只要他能在這幾道上面造詣高一些,說不定就能看出一些端倪來。
白溪山 靈泉峰
乃是周平移來的一座小山,只有幾十丈高,在白溪群山中算得上是矮山低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