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之變雖然恐怖,但發生時間極其短暫,從頭到尾也不過持續了一日有餘,再加上其秘而不宣,絕大多數存在都不知道是有人突破玄丹,倒是在趙國並非掀起什麼靜來。
畢竟,吳家只是在邊疆郡縣一角掀起災禍,縱然害死了不凡人,但同那些害得一地疾苦的天災人禍、修士突破改天換地等等相比,卻是算不得什麼。
不過,因為其乃是極其稀奇的毒難,縱然聲勢不大,也還是為一些有心人所注意,尤其是那些修行毒道的旁門存在,自極遠之地遁來,只為從斷壁殘垣的廢墟中尋求蛛馬跡。
萬里之外
一座巍峨巨山雄踞在大地上,高聳雲,聚霞化虹,樓宇林立散佈,金燦恢宏,更有強悍吼在山間此起彼伏,響徹四方。
不時有修士從山中飛出,或奴巨踐踏山河,或立鶴鳥遁天穹。
此地,正是趙國四宗之一的宗。
一方閒亭,一青衫男子躬作揖,而在其面前者,卻是一道朦朧浮,更有寒凝結揮灑。
“我閉關的這幾年,趙國可出現過什麼新的玄丹存在。”
那浮不斷變幻,隨後化作一位黑中年男子,相貌極其尋常普通,雙眸間卻似有波濤在湧,使者心神撼。
“回稟老祖,這五年,趙國共有八人嘗試突破玄丹大關,卻是無一功。”
“前幾日,南府昭平郡北疑似有存在突破,卻並未有道則現世。”
“我已派人打探過了,那異是一煉氣仙族所致,該族以使蠱蟲而聞名,應當同奴道有些關係。”
青衫男子恭敬如恆,若是有宗弟子出現於此,便能發現,其正是宗當代宗主墨白霖。
至於那黑中年男子,則是宗太上長老之一,墨家傳奇存在,六轉玄丹真君墨元狩。
待墨白霖說完,亭隨之陷了寂靜,只回著墨元狩輕敲石桌的細微聲響。
良久,才傳出其空靈聲響。
“仔細打探一二,若是傳承高深,便奪來吧。”
“莫要驚擾了周家,現在還不是時候。”
墨白霖垂首回應,正要離去,卻又被墨元狩喚住腳步。
“白衡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這句話,墨白霖忽有所,低聲道:“族兄他,大限已至,只怕活不了……”
“叔父,二百八十載了,就讓族兄回來吧,讓他親眷,葬於族地也好啊。”
“莫要再說了,這是他的命,亦是我墨家的命,改不得。”墨元狩幽幽輕嘆,“下去吧。”
墨白霖心中縱然有萬言憤懣,也只能咽腹中,不敢再言。
待墨白霖離去,閒亭之中只剩墨元狩一人,他俯瞰蒼茫青山,鳥爭鳴嚎啼,氣息卻是愈發沉寂,就如同一潭死水無波無瀾,死寂恐怖。
“周氏玉靈,傳聞百餘年就突破玄丹,如此人,卻崛起於荒野,背後又會是哪一族呢?”
“地南疆,是古淵一族,還是巨族,亦或者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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