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雖然不懂的道理,但也知道真摯二字。”
“若是那宋白乾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姑姑定幫你討回公道。”
周倩苓這般說著,卻是已傳音給了周承元,讓其好好查一下宋白的況。
大宗區域的某庭院外,周承元負手而立,後則跟著周承乾和周承德等人,幾人正審視著院況。
而在庭院,宋白悠閒坐在水中涼亭,著蠶緞華服,食靈果靈膳,旁邊點焚著寧心靜氣的養神香,更有寶迸發威勢相護。
只是,其沒有半點將這些東西用在修行上,全然是在樂。
著這一幕,大宗諸老莫不氣憤憤懣,若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宋白,他們早就衝進去了。
“真是可恨,我們節食勤供養,他竟如此奢靡無度。”
周承乾以拳捶掌,饒是數十年養尊掌權的氣度,此刻也是氣得逆上湧。
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些資源是周月瑤給予的,但事已至此,總不能去怪罪周月瑤吧。
周承德更是氣得連連跺腳,這些資源有不可都是他辛苦尋來,想著兒修為能再進一二,現在就這般讓這畜生糟蹋了!
一旁的周承樺濃眉大眼,怒聲喊道:“族兄,快讓我們進去,好好揭此獠的面目!”
自從有了周修煬這個好孫兒後,周承樺整個人都風采了不;畢竟,有修士那就意味著有靠山,意味著往後無憂。
他都不奢周修煬能就化基,就算只是就煉氣,這往後也夠他這一家留在族地,乃至是自立一脈啊!
而現在顯然是家族要對付宋白,他自然不能放過如此良機。
畢竟,大宗修士不多,所能分得的資源也多不到哪去,還有不贅婿修士要供養;若是能將宋白扳倒,這樣一來,周修煬分得的資源就能更多一些,日後道途也更廣闊。
“再等等,馬上就能揭曉。”
周承元淡聲說著,靈念則在不斷掃視宋白。
足足過了一炷香,才有一道影緩緩從山下走來,正是周曦越。
其形修長,著黑綢長袍,黃濁之氣環繞拱衛周,更有一若有若無的威浮現,周承乾等人都隨之沉靜了下來,不再言語。
“曦越見過諸位叔伯。”他先是朝著眾人作揖行禮,隨後將一卷宗遞向周承元,“這是侄兒搜尋到宋白在治下的所有行徑,還請伯父過目。”
“治下尚且還有諸多事務,侄兒便不叨擾諸位叔伯了。”
說罷,周曦越便化作虹向山下飛去,沒有半點逗留。
待其遠去,周承乾幾人這才連連息,竊竊私語了起來。
“曦越給我的覺怎地這麼恐怖,可真是威嚴啊。”
“是啊是啊,我還以為是老祖宗來了呢。”
周承乾眉頭皺,輕咳一聲:“都別說了,眼下宋白之事最為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