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元已有數年不曾把持過家族事務,多是由周修煬治理,他則是高把控一二,再加上週家族人現在都有近兩萬之數,這突然聽到一個陌生的名諱,自然不知道是哪宗哪脈。
周修煬急忙解釋道:“修弘是五宗子弟,承彥叔公的孫輩,乃是一凡人,經營著明玉都明霞縣的草藥生意。”
“其人洪氏,雖然也只是一介凡人,但卻是一方已落敗消亡的化基仙族後裔,脈相隔甚遠,其父母也是幾十年前才遷到了郡國治下的。”
聽到這句話,周承元也是心中瞭然。
這幾十年間,周家為了增多本族修士的數量,也是手段用盡;明面上同各方勢力聯姻娶嫁,以此鞏固關係統治,暗地裡則是搜尋仙族後裔,將其同自家族人相合為親。
而周家作為鎮南郡國的統治者,雖然有周曦越管治著,不得作犯科,貪汙欺民,但本的份地位和所掌財富,就已然讓各方趨之若鶩。
也正因如此,周家不族人娶嫁的都是修士後裔,只是而不顯罷了;而現在周家六宗七脈加一塊,修士能有八十七人之多,此間手段功不可沒。
“修弘在哪?領我去看看。”
周承元目如炬,自家仙緣不缺,但資質高者卻是寥寥無幾,現在一下子誕生出兩個靈五寸多的,這如何不讓他歡喜。
說罷,他就化作長虹,同周修煬向某座山嶽飛去。
著不斷變小、最終更是隻剩下黑點的丈夫,燕芷蘭不由嘆了口氣。
而在另一邊,周承元一落庭院,那喧鬧繁雜的人群頓時靜了下來,所有人躬行禮。
“拜見族老。”
一發間枯黃生白的威嚴老翁靠上前來,輕挽著周承元的袖,朗聲笑道:“元兒哥,你快來看我這兩個曾孫兒,生得多白好看啊。”
這老翁正是周承彥,作為承倩輩的老人,其年歲只比周承元小上些許,曾經還跟在其後玩耍胡鬧,自然比之其他要親近一些。
說著,他便拉著周承元往屋走去,既是為了增進同周承元間的誼,也是想著為自家曾孫增加籌碼。
畢竟,周承元為執事族老,更是掌族中靈寶材的分配,就算其公正無私,但自家曾孫資質就擺在這,再混個臉親近,怎地也能多佔些來。
周承元也猜到堂弟的心思,卻是順勢而為,健步走到屋,便見紅葉竹所編的搖籃,正有兩個新生嬰兒在好奇地著穹頂。
不同於其他剛出生的孩子,皺難看;這兩個嬰兒雖然皮也緋紅斑斑,但卻格外飽滿,細圓盈,讓人止不住地心生歡喜。
周承元走上前,以法淨去塵,這才緩緩出手指逗樂嬰兒,淡聲問道:“可給這兩個孩子取好名字?”
旁邊一眾人不敢言語,而老翁則走上前,慈祥著搖籃裡的嬰兒,“元兒哥,早就想好了。”
“大的那個取名文偃,小的那個則做文崇。”
“偃武崇文,倒是好寓意。”
周承元喃喃唸叨幾聲,手指輕揮著,卻從兩個嬰兒上看出了一不同,那就是二者彷彿心有所通;逗弄著這個,另一個也會有所應。
‘若是真心意相通,倒是有些難擇了。’
想到這裡,周承元在兩嬰兒上留下庇護手段,再鄭重代了幾句,便化作流消失不見。
“爺爺,族老這是……”
周修弘是一忠厚漢子,心思淺薄憨實,要不然也不會現在,也還只是個負責偏僻小縣草木行當的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