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氣息如此特殊強橫,遠遠超出煉氣九重,是藉助那黑釘壯盛本,才達到的嗎?”
而在天穹上,烏墨老人於浮雲之中,正小心窺下方的常家山谷。
作為東巒荒漠的魔頭之一,其名聲沒有其他魔道那麼兇赫,但手段卻是極其殘忍,曾屠四部族千百餘人,只為煉採,以此壯盛魄魂。
不過,在十五年前,他因為作惡太盛,最終被馬川部族‘鎮殺’於岩土坡;在那之後,縱橫東巒荒漠數十年的烏墨老人就此消亡,但馬川部族卻是多了一個神秘不顯的客卿。
而煉元釘就是其琢磨出來,專門煉化修士生機氣的邪;在其預想中,只要煉化出二十四煉元釘,再以此為周基,便可引得魂蛻變,從而晉升化基。
雖然妖也能煉化,但妖族居無定所,難以尋覓其蹤跡;而部族常定一地,除非發生巨大變故,不然都不會遷徙。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在這些貧瘠的邊陲之地,以如此手段放牧部族。
“是這傢伙破了老夫的煉元釘?”
著被人群簇擁的周修武,烏墨老人若有所想。
雖然在他的知中,周修武只是煉氣八重,確實能約察覺到煉元釘的異,但誰知道其是否藏著修為;而旁邊還有常羅、常石山兩個煉氣低重修士,以一敵三,著實有些冒險。
魔道雖然激進暴,卻也不是無智之輩,自然不會去做沒把握的事。
再者,猛虎博兔亦用全力,他如今又不是孤家寡人,完全可以耗費點代價,從馬川部族請兩個煉氣修士來助陣,以此確保萬無一失。
這般想著,烏墨老人便化作遁,打算返回馬川部族,反正常家落居於這山谷,又不是尋不到。
突然,一道影出現在他面前,角淡笑地著他,正是下方那被簇擁歡呼的青年。
霎時間,烏墨老人汗炸立,心神狂悸,軀更是止不住地抖,兇橫威勢正要發,卻被一浩瀚威錮,將其氣息盡數覆。
化基強者!
著面前的魔頭,周修武眸閃爍,在這麼貧瘠的荒漠,一個煉氣九重的隕落必然會引發異,從而帶來暴的危險。
想到這裡,巍峨雪山陡然浮現,風雪肆吹得烏黑老人周冰寒,大山傾軋而下,瞬間就碾碎其心神,將其意志一點點消磨。
那山巔影緩緩回首,一強橫意志瞬間橫衝直撞地闖其識海,直至留下一方朦朧印記!
待完這一切,周修武眼中也出疲憊之,而烏墨老人原本瘋狂抖的軀也陡然靜止,隨後朝著青年躬垂首,發出沙啞刺耳的聲音,卻是格外虔誠。
“烏墨,拜見主人。”
“回你原來的地方去,一切照舊。”
烏墨老人躬作揖,隨後便化作流遠遁天際。
而這,正是周修武設想的奴役之法,除非烏墨老人意志勝過他,或是什麼強者出手,不然那印記就會一直存在,讓其對他永遠保持虔誠之心,就如同忠於神只的信徒。
再將方才發的氣息盡數抹去,青年這才從另一回到篝火晚宴上,便立刻有人靠了上來。
“無衡大哥,你怎地去了這麼久,莫不是喝不了,藉著急名頭,故意避酒吧。”
“咱們荒漠的漢子,怎地能喝不了酒呢。”
“必須自罰,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