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那殘念炎柱的助勢,原本兇威赫赫、幾焚天煮海的三頭盈炎蜈蚣,氣勢也是驟然暴跌。
而武夫二人威勢凝鍊強橫,洶湧澎湃,且皆是媲玄丹三四轉的存在,震盪蒼茫,震盪著蒼茫虛空,使得即便靈智不低三妖,心深那點負隅頑抗的念頭,也如退般快速消弭散去。
不過,就算它們再盛,也知勢單力薄的道理,見武夫二人襲殺同伴,嘶鳴著就向前襲去,堅甲赤殼嚴合圍聚,相而纏一個巨球,蝕火虛罩隨之浮現,狼煙滾滾,以作遮庇。
炎昇見這一幕,也是不由怒而嗤笑,因為這一手段,正是盈炎蜈蚣遇到危險的本能手段,憑藉天生堅的甲殼與蘊生的蝕心毒火來抵外敵。這本是那些靈智未開、只憑本能行事的低階蜈蚣的保命伎倆。
而這三頭妖都玄丹境界了,卻還施展如此手段,可想而知手段極其差劣,攻伐能力說不定都還停留在爬蟲廝殺,連神通催使都不練;但就是這樣的妖孽,卻險些致他於死地,這是何等譏諷可笑。
“此手段為這妖族求生技藝,且由某為道友示範一二。”
其大喝一聲,蝕火道力隨之傾瀉直湧,烈羅明火罩瞬間就如隨意的玩,數息之間,龐大的火罩急劇收、凝練,火由暗轉明,由散而聚,最終化作千百細如牛、卻閃耀著刺目寒的鋒利火針!這些火針凝若實質,通流轉著凜冽恐怖的穿道韻,針尖一點極致的白芒。
“去!”
隨著炎昇一聲輕叱,漫天火針發出撕裂空氣的尖嘯,如疾風驟雨,又似銀河倒瀉,準無比地刺向那蝕火虛罩最薄弱之。那看似能抵狂轟濫炸的虛罩,在這極致凝聚的針雨面前,竟如同紙糊一般,應聲而破,被撕開無數細孔。
火針去勢不減,更是尋蹤探隙,沿著那頭實力最弱的蜈蚣大妖甲殼連線的細微隙,刁鑽狠辣地扎其!
“嘶——嗬——!”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悲鳴猛地自巨球部發出來,尖銳刺耳,直貫神魂,令人聞之頭皮發麻。
下一刻,那頭被火針的蜈蚣大妖,龐大的軀劇烈搐、痙攣,就如同一個被破了的氣囊,洶洶的赤紅火焰混合著腥臭的妖,瘋狂地從它甲殼的每一隙中噴湧而出!
也讓三妖組的防,一朝潰散。
而熊熊火焰也灼得其他二妖畏懼,雖然它們不懼這火焰,但一朝潰散,又如何再有抵戰之意,自不敢再逗留,直接就化作火風逃遁去了那浮島深。
著其餘二妖遁逃,炎昇也是輕笑連連,“即便了玄丹,踏大妖之列,也還是難改,真是……就可惜了這滿天的機緣,就讓這些無智的爬蟲走佔了去,何其暴殄天。”
旋即,其指向那依舊在不斷焚燒的蜈蚣妖,緩緩說道:“道友,這一妖族雖然甲殼堅固,但極其脆弱,只要抓住這一點,鎮殺起來自是易如反掌。”
“不過,若是以屬靈炎烹焚,匯,其味道卻是極其鮮,服之對修行也有極大裨益。”
說著,其虛手猛拽,也是從那痛苦掙扎的大妖上強行拽下一片,黃飄香,就連武夫聞之都不免咂舌意。
瞥見武夫異樣,炎昇真君眸中也閃過些許得意,這可是他這些年煉化那麼多盈炎蜈蚣索出來的吃法,又豈能不味。
“如今時間所剩不多,還是先將這畜生理了,儘快行採氣之事。”
武夫緩聲說著,磅礴威勢鎮固蒼茫,也將那不斷焚燒的蜈蚣妖鎮,炎昇真君隨之手,卸甲焚魂,但即便是這樣,也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其徹底鎮殺,浩瀚火道異象隨之逸散開來,而這也是二人不乘勝追擊的原因所在。
畢竟,玄丹存在命頑強,即便他們二人實力略強於三妖,想要鎮殺也極其艱難,更別說狀態不佳,執念殘留氣機也不斷消散,留駐浮島的時間有限。
這要是強行,將三妖得死戰不退,他們搞不好還會因此陷險境,又豈能冒險謀利。
而這一過程中,那遁逃的二妖也渾然不敢頭,也是引得炎昇嗤笑不止,但眼底也泛起些許擔憂。
“有那二妖匿暗,以作殺機,這要是實力不拔高漸顯,此地短時間只怕也不能在冒險探尋。”
雖然方才鎮得極其輕鬆,但這一切都基於武夫及時磨滅了殘念,這要是晚上那一時半刻,他們二人今日都會葬於此;探險歸探險,但也不能這麼玩命,這要是到一道強橫些的殘念,極難磨滅,那豈不是等死。
武夫聞言也是微微頷首,“探險一事確實可以先擱置,待你我實力有所長進,再探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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