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天穹極高一道流虹自罡穹遁下,破空襲,向赤火峰疾墜而下!
周昌贇抬眼瞥去,見護山大陣並未運轉,便知來者應是族中特許,也不再思量,只一眼就收回目,繼續沉坐行舟,潛蓄己勢。
而在另一邊,周元一盤膝而坐,正同周庭、周玉清等後輩講授丹兩道通用的訣竅,如控火要,寶材理調和等等。
“故而,丹、二道,看似一者煉化草木金石腹,一者熔鑄金石形外用,其核心皆在於一個煉字。”
“煉其形,更煉其;去其蕪,存其菁;以己心合天工……”
然而,其尚未說完,一道氣機慘烈的影轟然落下,震得地面微微一,碎石地火飛濺。
眾人應聲去,便見韓世嶽矗立遠,渾上下滿是道傷,更是被道痕消磨得佝僂猙獰,氣息狂暴混,靈機不控制地瘋狂外瀉,形種種靈華異象。
命也已衰頹遲暮,就好似燃燒殆盡的殘燭。
而在其手中,則擒抓著一尊青黑鱗,妖稀爛破碎,只能看出其模樣,但殘留氣機依舊恐怖暴,鮮落地滋滋作響,正是一尊玄丹二轉的青鱗。
其平靜著周元一,微,聲音嘶啞乾,就如同兩塊生鏽鐵片在,更是平靜沉沉,亦或者說是,死意。
“元一,再煉一回吧。”
周元一死死盯著那雙沉寂眸子,再知後者氣息,肺腑頓時湧現千言萬語,但卻皆堵在了咽,難吐分毫。
雖說舊武一脈壽短,韓世嶽活到如今地步,命也已然將絕。
但他怎地也沒想到,其竟會在壽元將盡之際,遠遁九霄天,尋覓大妖以屠戮,這要是出什麼閃失,那都將有去無回,而現在其攜至此,還如此所言,其意思不言而喻。
那雙眸子就這般著,使得周元一就算心中把握甚微,也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來,只能沉重頷首。
“好。”
……
山巔煉臺
烈焰地火熊熊焚灼,更是近乎為白熾,恐怖高溫焚得周圍百丈劇烈扭曲,視線所及一片模糊,生機焚絕不存。
周庭等後輩已然退下,此刻唯有周元一、韓世嶽二人恆坐於此,正中則是靈炎熊熊焚燒的虛元鼎。
鼎中靈炎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暴烈恐怖,四火焰織狂暴漩渦,發出震耳聾轟鳴聲,恐怖威勢自鼎發,震盪得整個煉臺轟隆,鼎紋理明滅不定,就彷彿隨時都要炸開一般。
種種寶材也皆懸定於四周,只待周元一神念催使,便盡數落鼎中,焚灼化,以鑄寶。
只是,著面前的韓世嶽,其始終難忍。
“世嶽……叔公,”周元一聲音低沉沙啞,“當真……要如此嗎?”
詭譎火映照在兩人臉龐,卻只見韓世嶽面平靜,甚至連眼神都不曾變化,只是緩緩抬起頭,視死如歸。
見此況,周元一所有勸說之言盡數嚥了回去,深吸平氣,旋即雙手陡然結印,磅礴道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煉臺四周佈設的數十道輔助、聚靈、穩固陣法同時亮起,芒璀璨猶如星河倒卷!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