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嫣：……到底在期待什麼。
就在這時，沈妍剛剛發出去的朋友圈已經被人點了個贊。點讚的人是覃睦。他還飛快地在下面評論了一條：“好巧，我也在休假。”
看到覃睦的評和贊，沈妍眉梢揚起，喲~魚兒上鉤。沒有急著回覃睦，哼著小曲收拾行李去了。
不一會，電話響了。沈妍脖子瞄了眼，來電人還是覃睦。
沈妍洗了手，等鈴聲響了一會才慢條斯理地接通。喂了一聲後，電話那邊傳來了覃睦溫和的聲音：“賀小姐，我剛好在附近，中午能否賞臉一起吃個飯？”
追得還急。沈妍角勾起，輕快地答應了覃睦的要求。
覃睦竟然也在這裡？太巧了吧？賀嫣猛然想起來昨晚沈妍訂票後發的朋友圈，瞬間明白了沈妍的用意：“你發朋友圈是為了釣覃總？”
“嗯哼，聰明嘛。”沈妍隨口承認，拿著化妝包進了衛生間。
賀嫣看本不加遮掩，越發不安起來，追著問：“為什麼要釣他？你應該知道覃家的公司跟我們公司是競爭對手，我又是在總裁辦工作，經手的核心機很多。我這個崗位跟對手老總出來吃飯很不合適。”
說著見沈妍毫無反應，又補充：“就算這裡離總部很遠，可是世界上沒有不風的牆，只要做過，總會留下痕跡。我不想給人留下把柄。”
沈妍對著鏡子整理妝容，漫不經心地說：“怕什麼？你都工作好幾年了還沒明白嗎？商場上沒有永遠的對手？只有永遠的利益。再說了，圈子就那麼大，顧知行自己都跟覃睦有私。你在這對覃總退避三舍，把自己搞得多忠貞不二，人家姓顧的轉頭就跟覃睦稱兄道弟了。”
賀嫣：“可是……”
沈妍“啪”的一聲合上餅盒：“可是什麼？我再給你上一課吧。所謂忠誠之類的德都是用來規訓棋子的。而執棋者，無須遵守。你想當哪個？”
賀嫣怔愣，沈妍卻沒工夫跟繼續掰扯，扔下一句威脅：“不懂就慢慢想，再囉嗦我讓系統把你言了！”
這威脅好像有殺傷力，賀嫣立刻閉了。
檢查好妝容，沈妍看看時間就下樓了。剛到酒店大堂，就看到站在那裡的覃睦。他一改往日眼鏡不離的高智商英裝扮，今天穿的格外青春。眼鏡大概也換了形的，頭上還戴著頂活潑的棒球帽。看起來不像總裁，倒像大學校園能遇見的學長。
沈妍一眼就看出來，覃睦的著是據服來配的，兩個人站在一起簡直像是特意穿的裝。“覃總。”笑眼彎彎，腳步輕快地迎了上去。束著的高馬尾隨著步伐一甩一甩的，看著就很青春活潑。
覃睦含笑著，笑得溫和明亮：“又不是商業場合就別我覃總了，我們年齡差不多，都直接名字吧。”
沈妍從善如流，聲音輕快：“那麼覃睦，你準備帶我去哪裡吃飯？不會很遠吧？”
覃睦笑道：“不遠。你挑的酒店位置很好，附近就有家很不錯的店，走過去也就十幾分鍾。你剛下飛機，散步過去正好適應一下這裡的海拔？”
如此心的提議沈妍沒有拒絕道理。
戶外，天氣晴朗，明，就連吹過來的風都是清爽的。沈妍跟覃睦並肩在街邊漫步。雖然在此之前都沒有跟覃睦私下獨過，可兩人撿些當地的風俗食閒聊，氛圍也稱得上輕鬆愉悅。
到了飯店門口時，就連不能參與談話的賀嫣都明顯放鬆了很多。覃睦找的是一家很平價的手抓羊店。沈妍穿過來之前都沒在這麼“平民”的地方吃過飯。
著煙火氣十足的店面，嘆“覃總，不是，覃睦，我沒想到你還接地氣。”
兩人聊了一路，此時已經稔了起來。覃睦有些好笑地指著自己，問：“我長得像外星人嗎？不接地氣，要上天啊？”
沈妍趁機拉踩顧知行：“嗨，我以為你會跟我老闆一樣，養出一富貴病。會嫌棄普通人吃飯的地方呢。”
覃睦聽拉踩頓時更高興了，眼睛笑得彎彎的，說：“你們顧總從小養得金貴，我可沒那麼多臭病。”
兩人說說笑笑地進了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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