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表管理早就練出來了，心裡再咯噔，臉上卻風輕雲淡，微微抬了抬下，微微驕傲地挑眉，反問厲以星：“很難嗎？”
言小時候考了好績回家跟他炫耀的時候就是這個表。
厲以星不由出一抹懷念的微笑：“是小乖很聰明。”說著低頭嚐了一口。
眼見著糊弄過去了，沈妍鬆了口氣。像小學生一樣站在辦公桌旁，問厲以星：“咖啡衝完了，接下來整理檔案？”掃過桌面，厲以星有輕微的強迫症，桌面無比整齊，沈妍小聲嘀咕，“看起來好像不需要。”
“誰說的。”厲以星點了點手邊厚實的資料夾，“過來，我教你。”
當然不用學這些，要學的是原。“言。”沈妍在腦海中呼原。
“看著呢。”言的聲音蔫蔫的。
但沈妍很滿意——直面男主沒逃跑沒尖，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拋開控制慾，厲以星算是個很好的老師。講解詳細周全，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學會。能學到東西，言對他的抗拒也慢慢被求知慾替代了。知道厲以星不會讓離開他去上學，那麼學一點工作知識也是好的。
“咚咚”
辦公室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的是厲以星的特助，職業素養極高，即使沈妍正挨著厲以星，這位特助臉上也沒有一一毫的詫異。他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朝厲總的妹妹投去一點眼神。
“這是今年秘書辦候選人的資料。”特助遞上資料夾。
厲以星沒什麼興趣，擺手：“反正是給你招人，你挑好了我看一眼就行。”
“這位比較特殊。”特助收回資料夾，從裡出幾頁紙。
最上面那頁是候選人的簡歷。沈妍一眼瞄過，瞳孔地震，只見簡歷姓名欄赫然寫著“覃睦”兩個字。而旁邊一寸照片裡的人也見過，就是那個陷害被弄開除的醫生，李航。
厲以星顯然也認出了這個人，他側頭看了眼小乖的表，才皺著眉問特助：“你確定這個人簡歷沒造假？”
特助：“剛見面我也嚇了一跳。一問才知道，這個覃睦跟李航是雙胞胎，小時候父母離異，一個跟爸一個跟媽，所以姓名不一樣。覃睦眼下多了一顆紅痣。本來看臉我也想拒絕，但這人實在優秀。厲總您說了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才，所以我想幫他爭取一個面試機會。”
厲以星皺眉：“不要。”
沈妍：“好啊！”
厲以星：“你不是討厭這張臉？”
沈妍按捺住狂跳的心臟，搖頭：“我不喜歡那個醫生而已。既然特助哥哥都說他很優秀，你就見見唄。別因為我影響公司發展。”
厲以星笑了：“一個秘書，再優秀也左右不了公司發展。不過既然小乖開口，我見見好了。”
特助很高興，又跟厲以星吹了一通覃睦，定好了面試時間才走。
言這個非常菜，沈妍站了這麼一會就覺疲憊了。見特助離開，正打算去沙發坐著休息一會，手就被厲以星攥住了。
“累了？臉這麼白。”厲以星盯著問。
沈妍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厲以星拽得失去了平衡，摔坐到了他上。
怎麼回事！沈妍跟言都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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