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不正常的，是他上的那個突變的“賀嫣”。
不過他現在已經知道不賀嫣了。
那天他照例藉口商討工作去找賀嫣，卻發現賀嫣變了。明明是和從前一樣的眉眼，覺卻截然不同。而他對賀嫣慢慢滋生出來的，踏實的喜歡，又變了從前那種毫無道理的迷。
看到他擰著眉後退了兩步，賀嫣立刻反應過來，向他坦白了前段時間被“奪舍”的經過。並且告訴他，他喜歡的“賀嫣”其實是一個名“沈妍”的異世遊魂。而他們所在的世界其實是一本小說創造出來的。
賀嫣的每一句話聽起來都無比荒謬，卻偏偏能解釋清楚他之前所有的疑問。永遠考第一是因為那是他的人設，而迷賀嫣，則是因為他是個推劇的男二。
所以他立刻信了賀嫣的話。
但既然是生活在一本書裡，他們就都是虛擬的人，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賀嫣聽完卻說：“我跟沈妍也討論過這個問題。和我的看法一致。我們的存在，我們的知，都是真實的，那世界是真實還是虛幻本不重要。”
“確實是會說的話。”覃睦莞爾。沈妍最注重能握在手裡的實利，不講虛的。
可是他不是沈妍，他無法跟心和解，尤其是每次見到賀嫣，因為劇剋制不了對的迷的時候。所以最後他還是自殺了。
只是沒想到，自殺醒來，卻重生在了這裡。
雖然世界似乎仍然是假的，但他這一次好像是個普通的NPC。值普通，能力普通，家世普通。可沒有劇約束，他活得反而比上輩子真實多了。
不過他的“真實生活”在厲總妹妹自殺院以後終於被撕開了裂痕。
作為心理科的醫生，言那個小姑娘他見過。接不多，但他知道小姑娘對哥哥非常排斥。可這次搶救甦醒後，居然像粘人的小孩那樣主纏著厲總。事出反常必有妖，再加上名字裡有yan這個讀音，覃睦有點懷疑，言是不是被人給穿了。
於是他藉口講解病，小小試探了一下。然後不到三天，他就收到了這位言小姐的失業大禮包。
出手果決，且喜歡拿事業開刀。應該是沒錯了。
覃睦幾乎是瞬間燃起了生活的力。
還好他穿過來的時候因為想用自己的本名，就給自己偽造了一個雙生子的份。正好可以拿去厲總的公司應聘工作。
———
第二天就是厲以星面試覃睦的日子。上班沒多久，特助就來催了。
“厲總，覃睦來了，在小會議室等您。”
厲以星：“知道了，你先去。”
特助離開，他才暫停手裡的工作，慢條斯理地起，走到一旁玩手機的沈妍跟前喊。“你跟我一起。”
沈妍聽到都愣了一下。昨天見到覃睦的名字時，就很想確認覃睦是不是認識的那個，還想過等厲以星面試覃睦，要找個什麼藉口跟過去。不過鑑於昨天跟厲以星還差點因為覃睦吵架，更擔心厲以星會把鎖在臥室裡不讓見到覃睦。完全沒想到厲以星會反其道而行之，主提出帶一起。
“不願意？”厲以星問。
沈妍搖頭裝乖：“怎麼會？哥哥願意教我，我會好好學的。”
一句話，惹得厲以星似笑非笑地盯著看了好一會。直到沈妍覺得渾都起來皮疙瘩，他才微笑著了發頂。“還愣著幹嘛？走了。”
他說完，牽起沈妍的手，帶著去小會議室，出了辦公室，他臉上扯出來的微笑立刻就維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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