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麼麻煩，在電腦上放就行。”沈妍阻攔。畢竟大白天的，投影沒那麼清晰。
沈陌聳聳肩，就讓秘書照沈妍要求作了。秘書很快找到影片，把顯示轉了過來對著沈妍。在顯示屏上看到久違的沈老爺子。沈妍發現，老爺子的狀態看起來比之前差了很多。人瘦得厲害不說，眼睛也不復從前的清明。從前上那不怒自威的霸氣一去不返，影片裡的沈老爺子徹底了風燭殘年的老人，看不出一點曾經叱吒風雲的影子。
他在護工的攙扶下坐起，拿著檔案慢慢看了一遍，側著耳朵聽助理跟他讀檔案，然後作遲緩地在末尾簽了字。
影片是特意拍給看的，老爺子簽字的時候，還特意給了近景，能清楚看到檔案上的容。就是剛才他們拿給看的那份。
沈陌這時候輕飄飄地開口，“還有什麼問題？沒問題的話，能讓我們繼續開會嗎？”他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你現在的職位，不夠級別參加這個會議。”沈陌說完，掃視一週，似乎讓沈妍認清現在在場人的份。他的助理跟秘書也走了過來禮貌但強地請離開。
事已至此，沈妍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從頭到尾，這些手段都是針對的一個局。為的就是讓在高層們面前丟份，消耗的威信。
“行。”沈妍無語到笑了，“我走。”
昂首離開辦公室，前腳剛出辦公室的門，後腳就聽到了沉重的關門聲。沈陌好像生怕氣不死似的。
從沈陌辦公室出來，沈妍也無心辦公了。覃睦看狀況不對，忙說，“今天天氣好，不如我們出去走走？一弦總繃得太會出問題的，張弛有度才是正道。”
沈妍看他一眼，默認了。
幾分鐘以後，地下停車場的監控裡可以看到，覃睦開車跟沈妍出去了。
“要跟上嗎？”秘書跟沈陌彙報之後，問他意見。
沈陌涼涼看了一眼：“這還要問？”
“好的。”秘書打電話去了。
沈陌敲著桌子沉，旁邊知人要笑不笑地說：“前任大小姐還真有魅力，覃睦看起來已經是的人了。”
沈陌沒接話，但表顯然有些不爽。他一直把覃睦當自己的眼線，要不是沈泓的人拍到照片，他沒想過覃睦會背叛他這個老同學，被沈妍拉攏。被沈泓點撥的時候，他甚至想不出覃睦倒戈的契機。他可以確定，在沈妍院前他們毫無集。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沈妍出院以後，覃睦跟在邊的這段時間對產生的。
還真應了那句老笑話：兄弟如蜈蚣的手足，人如過冬的服。
這時候，秘書剛好安排完，回來覆命。沈陌掃了眼跟蹤的人傳回來的畫面。剛才的那鬱氣終於散了點。
———
車上，沈妍看著後視鏡說：“後面有人跟著，不甩開嗎？”
“他們想拍就拍吧。”覃睦不以為意，甚至懶得分個眼神。
“嗯？不怕暴了？”沈妍放鬆地靠在座椅上，一點不見在辦公室裡的怒氣，好像剛才只是的一場沉浸式表演。
覃睦：“早暴了，上次陪你去試禮服的時候就被人跟著拍了。”
“不擔心跟沈陌反目？”
覃睦空朝笑笑：“我說過，我跟他甚至算不上朋友。而且，該擔心的人是他們，不是嗎？”
沈妍：“不好說啊，我一個沈氏棄子了，現在連老爺子都放棄我了，要對付太子爺，簡直以卵擊石。”
覃睦又看了一眼：“你覺得，檔案簽名跟影片是真的嗎？我問過沈老師，說現在的技完全可以做到以假真。我是說，既然現在技這麼厲害，他們好像沒必要讓老爺子活著。”
沈妍：“這個你不用擔心，老爺子早年裡就植過生晶片。晶片可以隨時檢視他的生命徵。伺服屬於一家信託機構，如果老爺子‘意外’死亡，沈陌他們分不到產。所以，他們敢做手腳讓老爺子日漸衰弱，但絕對不敢讓他突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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