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歸第三章
沈妍醒過來以後第一次仔細端詳覃睦。細看會發現覃睦本尊的長相和穿越後那個總裁覃睦有些神似，髮和瞳都偏淺，角眉梢總帶著笑，看起來很溫的樣子。
但是，他們第一次見面難道不是在這家醫院，覃睦的診療室裡嗎？
不過經過覃睦提醒，沈妍倒是約想起來，似乎很久之前確實見過這張臉更年的版本。“你來過我家？”問，“還是在沈陌的生日宴上見過？”
“你果然不記得了。”覃睦看著笑，眼神溫中著懷念，像是過現在的看到了另一個時空的沈妍。他沒賣關子，直接說了。
“我跟沈陌剛上高中沒多久，沈陌突然連著幾天沒來上課，電話也不接。我放學就去你家準備看看他是怎麼回事。結果剛進門就撞見你們在吵架。”覃睦說到這頓了頓，改口道，“準確來說，是他單方面在喊。你那會應該放學不久，還穿著私立中學的制服，一個字沒說，就站在二樓樓梯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
覃睦似乎是回憶起了那天的形，忍不住又笑了一下。“看著還是個小孩子，不過氣勢很足。別說，有點沈老爺子的架勢。沈陌比你高那麼多，居然都被你看得安靜了一會。”
這麼一說，沈妍還真想起來了。沈陌剛上高中的時候，他倆確實鬧過一次兇的。起因是了沈老爺子的眼，考上初中以後沈老爺子就明確提出要把帶在邊親自教導。是的，從小就野心，現實中得到沈老爺子認可的時間比在人造夢裡還要早三年。
沈老爺子提出親自教導相當於相中做繼承人了。剛上高中的沈陌這才驚覺他還沒察覺的時候就已經輸給了小自己三歲的妹妹。他自覺得丟臉，連帶對沈妍也沒好臉。不過沈妍不是能氣的人，沈陌對怪氣，就給沈陌下套，讓沈陌在爺爺面前丟了個大臉，被爺爺狠狠了一頓。
沈老爺子那次氣狠了，下手相當重，沈陌臉上都留了傷。他怕丟臉就跟學校請了病假，也拒絕朋友來探。養病期間只來過一個同學，沒想到就是覃睦。
不過以覃睦的立場和視角來看，應該算不上好人吧。沈妍從茶几上的果盤裡拿了顆糖，在手裡把玩：“沈陌沒告訴你他捱打的原因？”
覃睦眨眨眼：“說了。被你陷害的。你故意激怒他，引他找人恐嚇你，然後轉手把他跟那些人聯絡的證據給了你家大人。時間掐得正好，你一點傷害沒，就被家人找到了。沈爺爺那時候特別寵你，本不聽他辯解，直接暴打了一頓。”
“知道得還清楚。”沈妍拋了拋糖果，“怎麼不罵我小小年紀就心思惡毒？還是你本不信？因為我那時候才12歲？”
覃睦笑：“我信。像是你能幹出來的。”
“你很瞭解我？”沈妍蹙眉，越聊就越覺得不覃睦，這讓很不爽。
覃睦微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眼睛是不會騙人的。你那時候雖然還是個小孩，但眼神一點不稚。”
沈妍把糖果：“你到底想幹什麼？”覃睦太奇怪了，乾脆不兜圈子。反正現在被囚在神病院裡，本掀不起風浪。覃睦如果想害本不用大費周章。
覃睦也爽快：“當然是幫你出去。”
沈妍：“你不是沈陌的人嗎？”
“當了幾年同學，算不上賣給他吧。我邀來任職的時候，可沒有說是給他當狗。”覃睦說到這裡，神多了一傲然。是那種為某個領域專家的自信。
沈妍挑眉：“那麼，你跟沈輕輕是一夥的？現在是做什麼的？”從他倆開始聊天時就發現了，覃睦一直稱沈輕輕為“沈老師”，而且聽語氣很是尊敬。跟沈輕輕流，對工作容瞭解也。
不過如果上個人造夢裡，主王琰的天賦是按照沈輕輕為模板設計的，那麼沈輕輕現在至算得上行業的青年才俊了。
果然，覃睦說：“沈老師是腦機介面方面的青年專家。現在由領頭的實驗室是行業最先進的實驗室之一，也是沈氏集團重要的合作伙伴。”
沈妍略一思考：“‘南柯’那個人造夢的專案……”
“沒錯。沈老師點頭同意合作了。”覃睦點頭。
“沈家運氣真好。”沈妍嗤笑。難怪覃睦說沈輕輕現在很有話語權。沈家往“南柯”投了不錢，當初想跟沈輕輕的實驗室合作，但有很多細節一直沒談攏。當初還以為這筆錢要打水漂了呢，沒想到實驗室的領頭人就是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但這也讓沈妍更加不理解了。對沈輕輕來說，就是鳩佔鵲巢的假凰，煩還來不及怎麼還幫呢？“為什麼要幫我？”沈妍問。一年前被關進來的時候，沈輕輕可沒反對。
覃睦：“沈陌接手以後把原先的專案班子都換了。沈老師對現在的專案負責人很不滿意，對他們的領導也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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