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在夢裡的記憶，沈妍發現自己居然能認出一部分。哪怕夢裡的技跟現實相比要原始很多。做個夢就能開發大腦，人造夢的前景絕對不可限量。
沈輕輕指著最裡面的兩臺試驗倉讓沈妍跟覃睦分別躺進去。看不帶一，公事公辦的樣子。沈妍開始懷疑昨晚沈輕輕讓來實驗室，就只是為了資料，沒有幫解圍的意思。但來都來了，看覃睦順從地躺進了試驗倉，沈妍也把滿肚子話了下去。
只是在沈輕輕準備合上倉門的時候按捺不住擔憂：“這次不會又要睡很久吧？”
沈輕輕：“不打麻藥，只是做檢查，很快的。”
沒有騙人，沈妍躺進去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檢查就結束了。期間沒有任何不適，只能看到倉訊號燈閃爍變化，以及花了幾分鐘時間回答沈輕輕提出的問題。問題容都圍著人造夢，以沈妍在王琰那個世界學到的知識來看，沈輕輕他們過來還真是單純為了實驗資料。
出倉後，見沈輕輕在跟另外的研究員分配任務，看到他倆出來只是側頭說了句：“稍等。”
等研究員離開，沈輕輕才把他倆請進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門，沈妍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擺著的小狗手辦，惟妙惟肖。跟工卡上的Q版小狗一一樣。
“‘南柯’那個專案已經被我單方面停。大概的原因覃醫生應該告訴你了。”沈輕輕請他倆坐下。“小沈總穿越了四個世界，對人造夢的理解應該和從前有所不同。我覺得是時候討論修改‘南柯’的詳細條款了。”
沈妍了一下鼻樑，笑得無奈：“我昨天才剛離開醫院回沈家，連集團大門都沒進，還沒那麼神通廣大今天就能拿回決策權。”
沈輕輕擺手：“不要，我跟爺爺說好了，這個專案負責人只能是你。”
沈妍沉片刻，終於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你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幫我？我記得我們之前沒什麼，而且沈陌把我搞醫院去的時候你也知，但當時沒有要阻攔的意思。是什麼讓你改變想法？因為沈陌指揮攪黃了‘南柯’？”
“只是一部分原因。”沈輕輕說著頓了頓，下意識地看了眼覃睦。
覃睦會意，問：“是我在這不方便談嗎？那我回避一下。”他說著識趣地起。
沈妍住他：“等等。”看向沈輕輕：“是隻適合討論的話題嗎？”
“那倒不是。”
覃睦還是留了下來。
沈輕輕給他倆倒了茶，說：“知道你準備給傅景明下藥是怎麼被發現的嗎？”
這個問題沈妍沒有答案。正要說不，忽然福至心靈，不敢置信地問：“難道是……你？”
沈輕輕氣定神閒，承認了。
沈妍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臉上表瞬息萬變，最後化作一抹無可奈何的笑：“算了，現在計較這個也沒異議，站在你的角度，未婚夫被人覬覦，確實應該反擊。”
“我從來沒想過跟傅景明結婚，也不喜歡。”沈輕輕說，“是爺爺要把人塞給我。”
“那你還？”沈妍愣了，“喂，不會是單純報復我佔了你的份吧？”
沈輕輕：“是報復，但理由不是這個。”說著也沒讓沈妍繼續猜，直接給了答案，“我無意中聽到了你跟傅景明的母親通話。知道你打算搶傅景明，本來還高興，但是你不該在言語間對你親爸媽不尊重。所以，我把聽到的容轉述給了沈陌，想讓你謀劃落空。”
“只是我沒想到，你倆的兄妹比紙還薄，他會直接對你下死手。”沈輕輕皺了眉。看錶對沈陌的所作所為十分不贊同。“我幫你一是過意不去，二是不想掃墓的時候沒臉面對爸媽。剛好沈陌志大才疏，‘南柯’因為他的指揮停擺，才給了我藉口把你保出來。”
“原來如此，我還真沒想到……”沈妍一瞬間有些力。沈輕輕被認回來以後對沈家人和沈氏集團都淡淡的，一幅不爭不搶只想搞研究的架勢。所以沈妍天天鉚足神跟人斗的時候，沒把沈輕輕考慮進的鬥爭範圍。下藥的決定被揭發以後，推測過無數種可能也沒想到沈輕輕頭上。
雖然知道沈輕輕沒有想弄死的心思，但想到被關進神病院以後那段痛苦絕的日子，沈妍還是忍不住：“真應了那句話，咬人的狗不。”
“你不去招惹狗，它們可不會咬人。”沈輕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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