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歸第八章
“你家這隻假凰不簡單。神病院關了一年一點痕跡都沒有。”沈陌的辦公室裡，沈微坐在沙發上抱著胳膊。
沈陌：“姑姑是什麼意思？”
沈微也不繞彎子：“你確定你那個當醫生的同學真的在為你做事？”
沈陌瞥，一臉“男人之間的友你不懂”的哂笑：“我跟覃睦從十幾歲的時候就做同學，關係一直很好，他有什麼理由不幫我？”
沈微不置可否，似笑非笑地著沈老爺子辦公室的方向：“我看他倆倒是登對的。”說著轉頭給了沈陌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怎麼可能……”一瞬間，沈陌本來輕鬆的表驟然凝固，聲音戛然而止。好一會才勉強出個笑，“不會的，我相信他。”
“哦？”沈微聳聳肩，明顯不信。
沈陌咬牙，咬定自己的觀點：“……當然。沈妍住院前他們甚至沒有說過話。”
話雖這麼說，但是人嘛，越心虛的時候才越，似乎只要不承認，擔憂的事就不會發生。沈陌上氣，心裡卻難免七上八下。在姑姑點破前，他從未想過兩人的關係。一來他清楚沈妍是個野心家，覃睦的家世給不了助力，不可能選擇覃睦。二來覃睦也是個怪人，明明外形條件不差，卻清心寡慾得彷彿慾和尚，這麼多年連朋友都不曾過。
這樣的兩個人能搞到一起去簡直天方夜譚！
懷疑的種子落下，此前忽略的點滴細節都漸漸湧上心頭。沈陌猛然回憶起，當初沈妍被送去神病院，本來沒有覃睦什麼事，是抓沈妍去醫院那天無意撞見了覃睦，他主提出幫忙才了沈妍的主治醫師……
可那天真的只是偶遇嗎？沈陌突然不確定了。他又想起來，沈妍出院前，也是覃睦先找到他，說沈妍被當做試者，狀況很值得研究，對自己寫論文很有幫助。剛好沈陌擔心沈妍出院是放虎歸山，順勢讓覃睦以專屬醫生的份跟著沈妍。這樣覃睦能得到實驗資料，他也有了個眼線。
一個巧合可以說是巧合，但覃睦一次兩次都恰好出現，實在讓人不得不懷疑。
在醫院時兩人的相方式他不清楚，但他還記得，沈妍回家的第一天，覃睦對的照顧極為周到，現在回想起來本不像是單純照顧的試驗。只是當時他的緒不高，並沒有深想這些。
沈陌越想越沒底，終於趁姑姑沒發現，給覃睦發了訊息。
———
“晚上一起吃飯？”
沈妍讀出覃睦手機裡訊息，笑了起來：“他急了。”
覃睦看了會的笑容，問：“要我說什麼？”
沈妍把手機往他手裡一塞：“沈陌肯定要問你我這一天干了什麼，你照實說就行。”
覃睦：“一會開會的容也照實說？讓他知道細節沒問題嗎？”
五分鐘前，沈妍召集了公司裡曾經的手下十點來辦公室開會，討論“南柯”重啟的事宜。
沈妍：“沈陌這個人，也不能說完全無能，但他最大的病就是抗能力差，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覃睦：“原來如此。我都有點同老同學了，居然了你的對手。”
沈妍：“只是有點？你們的同學好塑膠。”
“同學而已。”覃睦說著看了眼時間，“快十點了，我準備一下。”
沈老爺子辦公室是個套間，有全套的開會裝置。沈妍剛回公司，還沒有來得及招助理，覃睦就自然地充當起了助理/秘書的職位，練地佈置好了會議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