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歸第十四章
“你幹什麼！”
“汪！”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發出。
沈妍是不可置信，而覃睦，他正跪在地上仰著頭，目灼灼地鎖定沈妍的眼睛。勾起的角噙著笑意，像只等待人擼的大型犬。
“……你喝醉了？”沈妍不確定地問。對上覃睦飽含祈盼的眼神，說話時幾乎是下意識地手攮了把他的頭髮。
在意識到不妥，想要回手之前，覃睦已經先一步抓住了的手。“我沒喝酒。”覃睦眼神清明，卻歪頭蹭了蹭被抓住的手，“能做大小姐的狗，我很榮幸。”
這是在玩什麼？沈妍皺眉。但回神後很快就找回了主權。“不像樣，起來講話。”回手，轉頭朝沙發走去。
覃睦立刻聽話地站了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沈妍後邊。
“坐。”沈妍指了指旁邊的單人沙發。
覃睦也照著的指示乖乖坐下，只是眼底還燃燒著異乎尋常的興。這種眼神讓沈妍腦海中閃過了某些久遠又模糊的記憶碎片。
“我們第一次見面，真的是你來給沈陌送筆記，我們什麼流都沒有？”沈妍懷疑地打量著他。
覃睦先是意外，然後浮現出一抹喜，眼睛亮亮地看著：“想起來了？”
沈妍皺眉，努力回憶著：“覺我不太可能一句話都沒跟你說。”
覃睦低頭笑了一笑：“好吧，我撒謊了。我到的時候沈陌正在氣頭上，看到我，順勢吼了我兩句。”
在他的引導下，沈妍覺得記憶也清晰了起來。接過話說：“你無緣無故被吼也沒生氣，還老老實實把筆記給他了。”
覃睦又笑：“是啊，我本來也只是完老師的代，他生不生氣跟我沒關係。沒想到還有人替我打抱不平。”
沈妍疑：“有嗎？”可不記得是這麼俠義的人。
“有啊。”覃睦挑眉，“你對我說，‘當狗也要挑個好點的主人。’”
“……”這特麼打抱不平？沈妍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麼表面對他，半天蹦出來一句“你真是有病。”
誰知覃睦誠懇點頭：“我確實有病。學醫，當神科醫生，也是因為想治自己。”
…………
沈妍扶額，徹底被覃睦整不會了。正反話都讓他一個人說完了，還能說什麼？
覃睦坐得端正，目澄澈：“是真的。意識到自己有病大概是上初中的時候。青春懵懂，即使沒有心儀的生，也會有衝。可我沒有。哪怕是跟哥們一起看帶的影片。”雖然聊的容有點涉及到私了，但覃睦一臉討論學問題的表，讓人沒有尷尬迴避的餘地。
還好覃睦並沒有賣關子的打算。不等沈妍反應，他就坦坦地往下說了。“不客氣的說，我算是早慧那一類的，不存在還把自己當小小孩的可能。直到有一次，看到了一些比較特別的片子。”
“特別的？S”聯絡他剛才的反應，沈妍狐疑地看了過去。
覃睦坦的表終於出現了一裂痕。“嗯。”他匆匆應聲，然後又迫不及待地表明態度。“但我不是狂。我只是需要從對方上位者的姿態中獲得滿足。我知道這樣說，聽起來很像變態。我也找了很多心理學的資料，試圖‘矯正’，但沒有用。因為我這種只能算是小眾癖好，並不是疾病。疾病可以治癒，但癖好是寫DNA的。除非回爐重造，否則……”
他聳了聳肩，一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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