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月微微蹙眉,目落在對方那上好的隨玉佩上,頓了頓,眼眸轉深:看樣子,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喂,你沒長眼,連耳朵也聾了嗎?還不給本公子跪下!”年大喝,幾乎就要令後的隨從手。
鄢月暗自挑眉,眼一瞥,袖下之手微微一彈,一顆圓潤的珍珠飛速而出,旁邊掛東西的杆子便突然朝著年倒了下來。
“哎呀!”
“公子!”
趁著對方手忙腳,鄢月溜走。
對面酒樓之上,一雙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蔣葉。”……
鄢月來到酒樓的一間雅閣,此時,荷清正在那兒等著。因為出了月舞被害的事,大學士府增加了不護衛,月舞的院子更是有層層守衛。鄢月只好出來,暗地裡與天玄宮人見面。
“宮主,這是您要的東西。”荷清將手中的布包遞給鄢月。
鄢月開啟看了一眼,點頭:“們可有訊息?”
“回宮主,都說沒有任何異狀。”
鄢月微挑眉,沉思:在回大學士府之前,就派了幾個人以丫環的份,進府中,分別監視著府裡的幾位主子,可回來後,這些人竟然都沒什麼可疑的,難道說,當初害月舞的人,並非們之中的?
隨後,鄢月又問了荷清一些天玄宮的況,代了幾句,便收拾好布包,等荷清走了之後,才慢慢出了雅閣。正想事,突然對面雅閣飛出一個杯子,直擊鄢月的臉。
鄢月下意識的側,手腕一轉,將杯子穩穩接住。整個作乾脆利落。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那間雅閣,抬腳朝其走去。
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只窗子在吱呦搖晃。鄢月臉一沉,轉念之際,將不遠的小二來。
“剛才是誰接待的這間雅閣的人?”
“是小的。”
“有幾個人,長什麼樣子?”
“這……小公子,我們這每天人來人往的,小的哪裡記得?”年輕小二一攤手,看起來很是無奈。
不記得?鄢月眯了眯眼,揚起那個杯子:“剛才這間雅閣的人拿杯子砸我,差點就砸傷我。你可知我是什麼人,若我在這傷,你這酒樓也不用做生意了!”鄢月語氣轉冷,目凌厲的看著那小二。
小二臉一白,結結的說:“小公子,您、您是……”
“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就想來問我?”鄢月冷喝,“你當真不記得?這裡面的菜可都還沒怎麼,說明他們進來沒多久吧?如今還不到飯點,這酒樓的人也不算多,這就不記得了?記還真不好,要不要我帶你回去,讓人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小二子一抖,他聽出了話裡的意思,連忙哈腰賠罪:“小的仔細想想,小公子別生氣,別生氣。”
片刻,他說:“就兩個男人,看起來是主僕。”
“長什麼樣?”
“那公子看起來不到二十,長得俊的,穿的也很好,那隨從二十多歲吧,一看就是練家子的。”
鄢月沉默,片刻後讓小二拿來一塊碳和幾張白紙。隨即,按照小二的描述,反覆修改,將那名公子的樣貌畫了下來。
“是長這樣嗎?”鄢月拿著最終改好的畫像給小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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