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緩過神,劍已然向閃來。急忙揚手,用短刀迎擊,尖銳的兵撞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原來還藏著兵啊。”那人戲謔著,再次換招而上。
鄢月臉鬱,只覺手臂震得發麻,當即也不顧其他,就地一滾,從床上拿出一個銀的鐲子,對著那人發出數枚細如針的暗。
那人顯然吃了一驚,點地翻,那些暗便著他的袍飛過。鄢月趁機手腕一轉,將手裡的短刀飛出,直擊那人的後背,而後跑向房門。
“小丫頭下手可真狠。”那人手,穩穩住短刀的刀刃,形一閃,便將鄢月擋在門口,“你這些東西哪裡來的?還有,你的手看起來不錯啊,就是了點力。”
鄢月咬,手指悄聲按了按那個鐲子,幾枚手指大小的刀片立了起來,待那人說話之際,出其不意的攻其口。
那人急忙閃躲開,但袍還是被劃開一道口子。“小丫頭,說你狠你還真狠啊,若非我反應快,這都要被你挖掉一塊了。”
鄢月瞪著他,沒有說話。
“我又不是來殺你的,你就別一副看仇人的模樣盯著我了。”那人扯了扯自己的袍,收回長劍。
鄢月皺著眉,眼神充滿懷疑:不是來殺我的?也對,憑他的手,若是要殺我,早手了,還能讓我有時間劃破他的服?
“小丫頭,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月家四小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
“我若不是,又怎能待在這兒?你懷疑我,就是懷疑醫仙。再說,這月家四小姐有什麼讓人假冒的好?”
那人沉默。
“你既不是來殺我的,就走吧,別在我跟前問個沒完!”
那人角一:“你這丫頭脾氣還真不小。”
鄢月哼笑一聲,轉了轉眼珠:“你怎會突然跑來問我這個?難不,今日在雅川酒樓朝我扔杯子的,是你?”突然想到這一點,鄢月臉一沉:“你究竟是誰?”
“扔杯子?”那人挑眉,“我只能告訴你,我絕對不是三皇子的人。天不早,我走了,丫頭好好睡覺啊。”
說完,閃離去。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若不是他扔的杯子,那他無緣無故怎會懷疑我,還特地跑來試探?還是說,當時他也在場,才會有所懷疑?那他怎會認出我是月四小姐?他到底是什麼人?
鄢月想得頭大,重重的倒在床上……
翌日上午,月畫來了。
“四妹都準備好了嗎?差不多該出發了。”
“嗯,大姐怎麼過來了?”
“前些日子,程家姐姐借給我一本詩集,後來我又借給四妹你了,如今我來問四妹,還要看麼?若看完了,我便取了,待會進宮到好還給。”
“哦,我不太記得了,大姐你拿去吧,應該在書架上,自己找找看。”鄢月不甚在意的說。
月畫點頭,邊找邊問:“四妹,此次進宮,你準備了什麼才藝?”
“才藝?”鄢月低聲哼笑,沒有回答。
“四妹是想等到宴會上再讓姐姐知道吧?”月畫溫和一笑,片刻後揚了揚手中的詩集,“好了,我找到了,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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