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宮主,屬下查過了,那個秀兒沒什麼問題,說藥是燉的,也是端到夫人房裡的。不過燉藥期間,大姨娘來過,讓到隔間幫著找點東西,那時只有劉嬸在藥爐旁邊。而那個劉嬸,是新來不久的,夫人去世後,便不見了,留了個字條,說家中有事,不做了。管家事忙,也就沒深究。”
“如此看來,就是那個劉嬸了。”
“嗯,屬下已經聯絡了雲馨閣的人去找。”香芩頓了頓,小聲道,“宮主,若不是二姨娘,那就是大姨娘了。倘若二姨娘因為補藥之事栽了,那整個月府後院,不就由大姨娘掌權了嗎?而且秀兒是因為大姨娘才暫時離開的。”
“顯而易見。不過,凡事還是要講證據。等找到了劉嬸,查出了整件事的真相,再告訴我爹。”鄢月說著,眼眸轉深,“還有,那種毒可不常見,卻在十五年前就出現了……香芩,你去徹底查一查大姨娘的底。”
香芩著下,點頭:“是。”
正說著,小丫跑來了:“小姐,二殿下來了。”
鄢月出門一看,正見穆珩青過來:“月四小姐,令堂去世,還請節哀,保重。”
鄢月眉梢微蹙,這人突然這麼正經的跟說話,還真是不習慣。“多謝二殿下關心。”
穆珩青見鄢月一素服,頭上戴著白絹花,臉上黛未施,平靜的眼眸下微微泛著一清冷,不由得又想起昨夜夢中的那位最終白髮的子。那雙眸,似乎真的有點像。
“二殿下,你在想什麼?”
“嗯?”穆珩青回過神來,衝鄢月一笑,低聲道,“沒什麼。對了,聽說天蘭公主本打算讓我們跟與四皇兄同一天親的,只是沒想到月夫人會突然去世,那我們的婚事,至要延後一年了。啊,還有你大姐和我五弟的。”
鄢月眸一轉:怎麼忘了,在這個時空,尊親去世,其後人一年不得嫁娶,一個月不得沾葷腥,不得出門,不得參加娛活。仔細想來,大姨娘應該盼著月畫儘快嫁給五皇子的吧,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讓人下毒害月夫人呢?難道,自己一開始就猜錯了?
“親親孃子,你又在想什麼?”
“嗯?沒什麼。”鄢月蹙眉,神凝重……
待穆珩青走後,鄢月來香芩,讓派人查一查當年有可能接到月舞生母的所有人的底細,特別是留在府上十五年以上的……
接下來的日子,鄢月和月畫們一起在靈堂守靈,當朝大學士夫人去世,自然來祭拜的人不。這天,穆澤仙來了。兩人聊了一會,便說到了天蘭公主上。
“月舞,皇上已經下旨,將天蘭公主賜婚給四皇兄了,婚期定在下個月二十四。原本,還嚷嚷著要與你同一天親,不想出了這事。”
鄢月不無意外的點點頭:“程姐姐還好吧?”
穆澤仙嘆了口氣:“我去看的時候,倒是一直笑著,可指不定心裡是怎麼難過呢。”
“有些事,避免不了。”鄢月眸微轉,“總好過被四皇子妃一直盯著。”
提到柳青青,穆澤仙臉上多了一幸災樂禍:“那個柳青青啊,聽說得知天蘭公主要嫁給四皇兄,與同皇子妃的待遇,且皇上還以百萬兩黃金和數百萬車糧食做聘,與天樓結為友國,氣得在屋裡大發脾氣呢。哼,就看以後天蘭公主怎麼治,讓欺負程姐姐。”
鄢月笑了笑,低頭不語……
穆澤仙走後,香芩支開小丫,低聲道:“宮主,屬下接到雲馨閣的訊息,說找到那個劉嬸了,可已神志不清,聽說是意外摔落山澗,撞到了頭。”
“意外?”鄢月眉梢微挑,沉片刻,道,“香芩,你讓他們不要再查了,這件事,我會告訴我爹,看他怎麼說。”
“啊?”香芩有些意外,“宮主,為什麼不查了?告訴老爺,老爺如果去查,不一定能查出什麼啊。”
“劉嬸出事,恐怕是因為對方有所察覺,如此雲馨閣的人不便再出面,以免被人發現,惹人懷疑。再者,從劉嬸上也查不出什麼線索了,不如放手。而我爹查不查得出,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知道府裡有毒害他人的兇手,以提高警惕。”
香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了,宮主,屬下讓人查過大姨娘,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普通婦人。其他的人,也都沒什麼問題。那劉嬸,可能是別人指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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