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芙一把推開沈碧雲:“你給我冷靜點!這事兒是乾的嗎?啊?跟有關係嗎?你孩子沒了,不怪你自己怪有什麼用?”
沈碧雲崩潰大哭,此時的,早已沒了往日那溫婉嫻靜的模樣,猶如市井潑婦般,不顧形象的大吼大:“怎麼不怪?若不是勾引殿下,我會這麼恨嗎?我不這麼恨,會被人利用,傻傻的在池邊等給我紙條的人嗎?會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被對方推下水嗎?都是,都是!我的孩子都是因為沒的!”
“夠了!”沈傲芙大怒,一掌甩在沈碧雲臉上:“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自己思慮不周,中了別人的圈套,還怪人家?這次就當是個教訓,以後不要再這麼莽撞了,真是,還得本宮來給你收拾殘局!”
“姑母……”沈碧雲拽著沈傲芙的袖,痛哭不已,“那我的孩子,就這麼白白沒了嗎?我咽不下這口氣!”
“那你想怎樣?那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侍,眼下哪裡還找得到?而那個蠢丫頭,畢竟不是乾的,你怎麼把事推到頭上去?更別說要藉此牽扯上月家那丫頭,如今已是不可能了!”
沈碧雲咬著,直到一點點流口中,腥甜的味道讓幾乎紅了眼:“我一定要報仇,那個臭丫頭,還有設計推我下水的幕後主使,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本宮警告你,別來,否則出了什麼事,本宮也不會再幫你!”沈傲芙只覺一陣頭疼,冷冷盯著沈碧雲。
沈碧雲深深吸了口氣,雙手,握拳……
鄢月神凝重的將小丫帶回了前院,知道,這事兒雖然與無關,可那個沈碧雲絕對會遷怒於。一個失去腹中孩子的人,在悲憤怨恨中,會做出什麼事,還真是無法想象。
“月四小姐。”這時,天祁皇子住了。
“殿下。”鄢月衝他激一笑,“剛才多虧有你。”
天祁角微牽:“舉手之勞。”
鄢月突然想到一事,問:“不知殿下當時可看到,那侍往何去了?”
天祁勾了勾,眼底閃過一狡黠,上前低聲說道:“我,當時並未看到什麼侍。”
鄢月詫異萬分:“沒看到,那殿下為何……”
“只是想幫你一下,我知道,這事兒不是你所為。”
“殿下有心了,”鄢月點頭一笑,“可您怎能認出那侍的畫像?”
天祁看了眼四周,輕笑道:“那侍的畫像,是你邊聽你那個丫環的描述邊畫的吧?而其他幾幅,是你自己隨手畫的,這本,就會有點不同。”
鄢月瞪大雙眼,沒想到,他竟以此作為辨認那侍畫像的依據。沒錯,畫那侍時,要多次修改給小丫看,直到小丫點頭。而其他的,都沒怎麼改。呵呵,這天祁皇子的心思,真是細得令人佩服。
“反正我沒認出來也沒事,所以就試一試了。”
鄢月這才想到,他之前所說的那些話,都是有目的的。什麼“離得比較遠、只約看到”、“看著,像是這個”,都不過是為了他萬一認不出來而留的後路。
鄢月著天祁,嘆道:“殿下,還好我不是你的敵人。”
天祁輕笑出聲,沒說什麼……
天祁走後,鄢月一轉,便見穆珩青站在不遠的樹下,似笑非笑的著。
鄢月挑眉,走了過去:“殿下怎地有閒到這兒來?不用陪陪你那個側妃麼?”
“啊,等晚上讓我手下去陪吧。”穆珩青不甚在意的擺擺手,轉眸盯著鄢月,“親親孃子,你似乎跟天祁皇子走得很近啊。”
“還好。”鄢月雙手環,“不是敵人。”
“這次,他明顯是在幫你,他不會是……對你有那種心思吧?”穆珩青盯著鄢月,俊出塵的臉上,神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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