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眼眸在司徒霜上打了個轉,穆珩青輕笑道:“雙雙姑娘又沒問過我。”
司徒霜咬著:就算如此,也總覺自己被騙了。“殿下與我相識,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
“雙雙姑娘此話怎講?”穆珩青面上依舊淡笑,眼眸卻有些幽暗,“琴觀舞,該有什麼目的?”
司徒霜暗忖:是哥哥猜錯了?可……
“若論歌舞,聽聞殿下的未婚妻,月家四小姐,舞技堪稱一絕,殿下為何不去找?不是殿下的心儀之人麼?殿下此舉,至於何地?”
“雙雙姑娘怎知我沒有找?是我未來娘子,你是我朋友,難道說,有了心上人就不能朋友了?”
心上人?朋友?司徒霜的臉微微有些白,是啊,一個是心上人,一個只是普通朋友,這完全沒有妨礙的,是自己誤會了,他給琴,看跳舞,只是朋友間的事,哪裡能上升到讓人家未婚妻難堪的地步?
想到這,司徒霜自嘲的笑了笑,抬眼看向穆珩青:“我要走了,殿下保重。”
穆珩青心下明白,卻還是問道:“去哪兒?”
“回家。”末了,又加上一句,“不是藍城那個,我、我要回老家。”
穆珩青微點頭:“路上小心。”
司徒霜了,最終沒再說什麼,不捨的著穆珩青,直至眼中滿是霧氣,才飛也似的跑了。
穆珩青垂眸,神間頗為嚴肅。突然,他察覺到有人在側,心下一凜,眼底逐漸轉寒:“什麼人?”
“二殿下就這麼輕易的讓人家離開?那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費功夫了?”清清冷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突地在穆珩青耳邊響起。
穆珩青臉微沉,見是墨錦,愣了愣,轉而語氣有所緩和:“我的事,倒不勞墨公子費心。”
“費心?”墨錦冷哼,“二殿下多慮了。我來不過是想告訴二殿下一聲,我們宮主說了,一定會解除婚約。所以,還請二殿下不要再招惹我們宮主!”
明亮如星的眼眸中,濃濃的憤恨與厭惡,夾雜著一殺意,毫不遮掩的顯現出來。若非為了顧全大局,墨錦真想一刀殺了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
“招惹?”穆珩青怔了怔神,好似連都白了,“你來,是的意思麼?”
墨錦眼神一閃,隨即冷聲道:“我們宮主一旦做了決定,是不會輕易改的。二殿下在山之事,不是招惹是什麼?我們宮主被你傷得那麼重,如今你還要這般欺辱,非要將的名聲全毀了不?你看看如今城中之人都是怎麼形容我們宮主的?”
墨錦越說越氣,幾出手。
穆珩青瞬間白了臉:“欺辱嗎?原來,是這麼認為的。”喃喃間,雙眸逐漸失了彩,“好,你回去告訴,我不會再那樣對了。”說完,只見他木然轉而去。
墨錦微怔,冷冽的表逐漸崩裂,化為一遲疑。他看了眼穆珩青消失的背影,思忖片刻,最終面無表的離開了二皇子府……
穆芸菲的馬被傷之事,最終穆荊天給出的結果,是穆芸芷失手所為。因是失手,所以也並未怎麼責怪穆芸芷。此事,就此平息。
儀宮,沈傲芙一襲金袍,前繡著穿牡丹的紋樣,大氣而華麗。但見神淡淡的擺弄著窗前的盆栽,頭上的冠隨著的作輕微。
“母后!”這時,穆芸芷撅著氣鼓鼓的跑來。斜的珠釵左右晃,發出輕微的脆響。“母后,你要給芷兒做主!”
沈傲芙瞥了一眼,面上說不清是何緒:“做主?你父皇既已給出如此結果,母后還能如何?”
“可那支箭明明不是我的!”穆芸芷拉著沈傲芙的袖,委屈的說,“父皇怎麼能不查清楚就說是我呢?”
沈傲芙垂下眼簾,眸微冷:“你父皇不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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