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春日的氣息混著泥土的芬芳,在鼻尖縈繞。一縷照下,只覺渾暖暖的。
鄢月緩緩睜開眼,映眼簾的,是一片翠綠的野草,只不過,這些草,怎麼看著有點大?奇怪,這是什麼地方?
鄢月坐起,猛然間,才發現自己的手不見了,扭頭看去,只見一條細長的、白白的尾在地上扭。當即,大腦“轟”的一片空白。
這是怎麼回事?是在做夢嗎?怎麼變一條小白蛇了?天哪,不是剛高考完,在家裡睡覺的嗎?怎麼一覺醒來,不僅到了陌生的地方,還變蛇了??
鄢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完全沒了反應。一定是在做夢。許久,得出這麼個結論,躺在地上,又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再次醒來,扭頭一看,悲催的還是那條蛇尾,終於接了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變了蛇的事實。心下頓時疑叢生,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這裡是哪兒?現在該怎麼辦?
天漸晚,四周靜悄悄的,偶爾有幾聲蟲鳴。鄢月心下有些害怕,不知會不會突然冒出什麼,把吃了。畢竟,現在只是一條手指細的小蛇。
肚子咕咕直,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早已得趴趴的,可是,現在能吃些什麼?
這時,有腳步聲傳來,鄢月下意識喊,可發出來的,卻只有“嘶嘶”聲。當然,也好在如此,否則,這麼一喊,被人發現一條蛇會說話,豈不要將當妖打死?
腳步聲愈來愈近,終於,來到鄢月跟前。鄢月抬頭一看,是兩個穿黃褐長衫的年輕男子,從其著打扮來看,像是某富貴人家的侍從。
鄢月直愣愣的盯著兩人,古裝?古代人?難道說,穿越了?而且還是魂穿到一條蛇上?
思來想去,鄢月愈發肯定就是如此。從未想過,這是失憶了,並非剛剛穿越……
“哎,你看,有條小白蛇。”其中一人指著鄢月道。
另一人上下打量著鄢月:“這蛇好見,不知有沒有毒。”
“沒有吧?你看它這麼小,應該不咬人的吧?”
“我看下,如果沒有毒的話,就拿去給公子做蛇羹吃。”
蛇羹?鄢月瞪大蛇眼,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便被拎了起來。對方魯的著的小腦袋,左看右看,又掰開的,往裡頭仔細瞅了瞅:“嗯,沒有毒腺毒牙,是條無毒蛇,帶回去吧。”
鄢月本就得渾無力,這下又被一番折騰,幾乎要暈過去了。
很快,兩人將鄢月帶到了廚房,將扔在砧板上。鄢月拼命扭了扭子,仰頭看著兩人生火燒水,只覺心咚咚直跳,就要被煮了?被人吃下肚?那如果死了,還能回到現代嗎?
這時,一男人跑進來了:“我好啊,有沒有什麼吃的?”說話間,著一不符合他年紀的孩子氣。
“公子,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快回院子裡去,我們馬上給你燉蛇羹吃。”
“蛇羹?”男人歪著腦袋,這才看到砧板上的鄢月,頓時兩眼放:“好漂亮的蛇,白白的,跟玉一樣,我喜歡。”
鄢月斜眼看去,微微一怔。這男人,樣貌看起來很普通,是那種丟到人堆裡,就找不著的長相。可不知為何,細看其五,無論是眼睛鼻子還是,都好看的,只是組合在一起,就沒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真是奇了怪了。唯一能讓人留意的,就是那雙眼睛,亮亮的,帶著一懵懂,猶如不諳世事的孩子那般,眼神乾淨純粹。
“我不要吃它,我要養著它,讓它陪我玩。”男人邊說邊將鄢月捧手心,“你們給我弄點粥就是了。”
“哎,公子,你快把這條蛇放下,當心被它咬了。”
鄢月心知有這男人在,自己不會被做蛇羹。便用小腦袋蹭了蹭那男人的手,很是乖巧的靠在他手腕上,睜著無辜的雙眼著他。
男人一愣,隨即笑開了:“它不會咬我的,它也喜歡我呢,要跟我玩。走,我帶你回屋去。”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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