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為什麼不跑?”
“可是……如果再被發現,就真的要打斷了。”唐何眉頭直皺,看起來很是憂慮。
“可是不跑,接下來等待我們的是什麼,你不清楚麼?”鄢月咬牙,“就算是死,我也一定要想辦法逃走。”
唐何心下一:“那你準備什麼時候逃?經過昨晚的事,想必看守更嚴了。”
“嗯,是更嚴了。他們馬上會安排人教我們怎麼、”鄢月頓了頓,神間有些不自然,“怎麼伺候人,之後就會讓我們登臺。等到那時,我們陪客了,他們應該會放鬆警惕,我們就可以找機會逃走。”
唐何臉有些難看:“要等到那個時候?”
鄢月點頭,低聲說:“我們得先沉住氣,這段時間,儘量多瞭解一點月城的況,以備不時之需。”說著,暗自嘆了口氣。
子調理到現在,日常的行都沒什麼問題,只是大作上始終有些力不從心,就好像有力被什麼阻隔了似的,怎麼都衝不破。按理說,筋散的藥效已經退了,不至於如此。難道,還是因為由蛇變人,沒完全適應?
唉,不管原因如何,逃跑這事兒,都因此而不得不多費些心思……
接下來,鄢月等人被安排到一間秘的房間學習如何伺候人,那一個個作,看得鄢月面紅耳赤,恨不得當場把那教習的男人拍死,奪門而逃。
“你,眼神再一點,腰再扭一點,手別那麼僵,一點一點的下來,對,就這樣。”
鄢月站在角落裡,看著那兩年如水蛇般扭著,只覺頭皮發麻。把事想得太簡單了,這種東西,能忍下來學麼?現在就想逃了。
“姓嚴的小子,你看清楚了沒有?下一個該你了!”
鄢月猛地回神,捂著肚子說:“我肚子疼。”
那男人疑狐了看了鄢月一眼:“剛才不疼,現在疼?你給我過來,把服了!”
“什麼?我不!”
“到了這種地方,你還裝什麼清高?你不是吧?來人,把他服了!”
“你……”鄢月咬牙,事到如今,也忍不下去了,不管後果如何,拼了!
眼見兩個五大三的漢子過來,鄢月看了唐何一眼,突然抓起旁邊的一把椅子,朝其中一漢子扔去,趁著對方躲避之際,衝出了門。
“竟然敢跑?給我追!”
……
幽靜的院落,石子路彎彎曲曲向前方的桃林,此時桃花盛開,白錯,分外好看。
花間錯開之際,約可見一小影匆匆跑過,角飄飛,不染纖塵。微微泛紅的臉,比之桃花,更加的。
“站住,你還想跑到哪兒去?”後,是四五個彪形大漢。
鄢月著眼前的桃林,疑叢生:按照所瞭解的路線況,不該跑到這裡來啊。
這時,那幾個大漢已經追了上來。鄢月環顧四周,見不遠放著一長,急忙撿起。手腕翻轉間,只覺一風掃過。
“喲,看不出你這小子還會耍子啊。”其中一大漢叉腰笑道,“來,給爺幾個看看,你有多厲害。”
鄢月目一沉,提步上前,手中的子猶如活了一般,繞了幾繞瞬間打在那名大漢上,頓時聽得哎喲一聲,那大漢捂著痛幾乎跳腳:“好疼,臭小子,倒是小看你了!兄弟們,給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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