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放開我!”鄢月嚇得臉發白,連踢帶踹,拼命掙扎。
“幹什麼?你挑起了本公子的火,還想就這麼結束?”
“我、我是個男的!”
“男的又怎樣?本公子就破一次例。”
“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鄢月後悔不已,怎麼會沒想到這一層,男人發起來,還管得了對方是男是?
前一涼,一雙大掌迅速游移著。鄢月臉瞬變,狠狠咬了對方一口。
南宮領微微氣,一把住鄢月的下:“臭小子,你竟敢咬本公子?”
鄢月瞪著南宮領:“你再我,我就死給你看!”
“你……”南宮領眯了眯眼,沉著臉鬆開手,冷聲道,“過兩天,我會讓人安排一次晚宴,邀季王爺前來,到時候別給本公子搞砸了。”說完,他掀起車簾看了眼外頭,提前下了馬車。
鄢月呆了半晌,這才神複雜的穿好服……
“嚴樂,你怎麼又回來了?我還以為你逃走了。”鄢月回到院子,便見唐何一臉詫異的走來。
“一言難盡。”鄢月苦笑,“你沒趁逃走?”
唐何嘆了口氣:“你一跑,就有人先過來看著我們,哪裡逃得了?嚴樂,你是被抓回來的吧,他們會不會打斷你的?”
著唐何那擔憂的神,鄢月心下一暖,笑道:“你放心,不會的,他們已經懲罰過我了。”
“啊?那你哪裡傷了?嚴不嚴重?”唐何說著,就要掀起鄢月的服瞧。鄢月連忙拉下他的手:“沒事的,不嚴重。好了,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
“嚴樂,那我們……”唐何遲疑著,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還能逃麼?”
鄢月笑意微僵,眼底,是一片悵然之……
夜迷濛,微涼的,夾雜著一酒氣和脂氣,徐徐吹來。竹聲樂,混著子的笑聲,約響起。
鄢月坐在涼亭中,齊腰的長髮大半束於腦後,上頭扎著銀帶,遠遠看去,素雅如蘭,分外顯眼。淡淡的月下,一襲淺藍袍襯得愈發白皙,一雙明亮的眼眸幽靜如潭。
鄢月輕輕撥弄著面前的琴絃,發出的叮咚聲響,一點點淹沒在對面的喧囂之中。
從來沒想過,竟然會有這麼一天,被人威脅著去伺候人,呵,這算什麼事兒?
鄢月苦笑,不經意間,想起那個傻傻的、一直小白的男人,不知道他現在還會不會想到,唉,如果莊裡只有跟他兩個人,那該多好,就不用逃走了。如今想來,那段日子,雖然變了嬰兒,可過得很開心很愜意,不是麼?
“小白,小白……”鄢月低頭笑了笑,視線漸漸有些許模糊。
曾經那個讓抓狂無語的男人,現在卻讓如此懷念,當真是意想不到。
不多時,有侍從過來請鄢月。鄢月斂了斂心緒,緩步跟著那侍從上了主樓的最頂層。還未走近,便聽得幾個男人的說笑聲。
“桑娘,你是不是自個兒想男人,所以才只顧著給東苑買小倌,都不給西苑買姑娘。”
“王公子,您真會開玩笑,只是最近上了好貨,就買過來咯。”
“好貨?有多好啊?比你們西苑的淺淺姑娘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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