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他們的毒藥,不得不聽從他們的安排。”鄢月轉眸,“王爺若是幫我解毒,救出我的幾個同伴,我便幫王爺傳遞一些你想讓他們知道的‘訊息’過去,怎樣?”
袁毅上下打量著鄢月:“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我並非你們華頌國人,無辜被抓到這兒來辱,若不是被他們著吃了毒藥,又怎會替他們做事?王爺若不信我,那就殺了我好了。”
袁毅沉片刻,手給鄢月把脈:“確實中毒了,還是很厲害的那種,我這邊解不了。”
鄢月心一沉:“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們既然給你下毒,那這毒就不是那麼好解的。這世上能解此毒的,恐怕沒幾個。”袁毅見鄢月表凝重,加了句,“不過,我會想辦法的。”
“這麼說,王爺同意與我做易了?”
袁毅倒了杯茶,算是預設:“至於你那幾個同伴,你也知道他們薇院不放人。算了吧,不過剛認識而已,何必費這麼多心思?”
鄢月想到唐何對的關心,搖頭:“就算剛認識,那也算是朋友一場,我不能不管。”
袁毅淡轉眸,著鄢月微微出神,似乎過,看到了什麼。“那過段時間再說吧。”
“好,多謝王爺。”鄢月暗自舒了口氣,“對了王爺,你既懷疑我是他們的眼線,為何,還要大費周章來做這等假象?”
“不然該怎麼做?他們既把你送到我跟前,我自然要收著。只是,”袁毅著鄢月,悵然一笑,“你跟我那未曾謀面的表外甥,長得太像了,雖說是男兒,我也下不去手啊。”
鄢月的心微微一:他果然是知道的。
“王爺既然與未曾謀面,又怎知我們長得像?”
袁毅垂著眼簾,緩緩說:“前些時候,我的人無意中查出,我表姐當年乃假死,並在楚嵐生了個兒。只可惜,我知道的時候,那丫頭已經不在了,我的人只帶回的畫像。你與畫像上的,非常像。”
鄢月心中明瞭:“那……是什麼人?怎麼死的?”
“是楚嵐國月大學士的四兒,聽說是中毒而死。”
月大學士?鄢月低聲念著,腦海中不由得閃過一個詞:月四小姐。
“,是楚嵐國新帝的心上人?”
“心上人?”袁毅哼笑,“也許吧。不過人已經死了,於他而言,應該都不重要了。再過幾個月,新人進宮,他還會記得那丫頭麼?”
聽到這,鄢月的心莫名一痛:“他要選妃了?”
“不,是我們華頌國與他們楚嵐國聯姻。”
鄢月心下微,想到了林瑩:“昭公主?”
“嗯。”
兩人又聊了會,鄢月由此得知袁毅為何要讓自己“迷”。原來,他的父親在世時是一員大將,在軍中影響力不小,有好幾位武將出自他父親門下。
而他與已逝的長公主自小關係很好,所以皇心下,一直對他有所防備。怕他得知他們不僅陷害長公主,還在假死後趕盡殺絕,從而心生怨恨,暗中謀劃替長公主報仇。他察覺到了皇的敵意,便以此來麻痺對方。
鄢月原本想問,他是否真的打算替長公主報仇,可話到邊,又咽了下去。這種事,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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