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樂妍的確是大表姐的兒,若皇上不信,可以滴驗親。”
“哼,你以為朕不知道這個可以做手腳麼?”林陌茵冷斥,“來人,將前些時候南宮獻上的寶拿來。”
話音一落,眾人竊竊私語。鄢月與袁毅相視一眼,皆不甚在意。
不多時,一太監捧著一繡著緻圖案的錦盒,小心翼翼的走進來。林陌茵開啟盒子,從中拿出一塊形狀奇特、拳頭大小的白玉石:“這是驗石,若兩人有親緣關係,他們的滴在上頭,會融合在一起,若沒有關係,則不會融合。季王,你驗吧。”
袁毅拿起刀子,輕輕割破手指,滴了滴在玉石上,鄢月隨後照做。兩滴各自落在玉石兩端,在那片白的映襯下,鮮紅得有些妖冶。
眾人屏氣著玉石,一時間,殿中安靜得好似空無一人。很快,兩滴發生了變化,慢慢融合到了一起。
林陌茵見狀,失聲尖起來:“怎麼可能?他們的怎麼可能融合在一起?難道說……你、你是那個小賤人?你沒死,你沒死?”
鄢月角微勾,恍如仙子的絕容,出一淺笑:“什麼死不死的?皇上,我早說過了,我是長公主的兒。”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跟你娘一樣,都是賤人!朕要殺了你、朕要殺了你!南宮,快給朕殺了這個賤人!”林陌茵大怒,近乎癲狂的模樣,令眾大臣深深一震。
“南宮?”袁毅雙手環,諷笑道,“皇上,你難道還沒反應過來,為何我們能掌握這麼多秘的證據?為何樂妍的份,你會不知道?按說以南宮領的本事,我和樂妍還未進城,他就該清樂妍的底細了。”
林陌茵神一滯:“南宮……是他?為什麼?”
“為什麼?”鄢月瞥了眼深打擊的林陌茵,“因為,離柯公子是他的至親。”
“什麼?”林陌茵震驚萬分,“他、他們……”
“沒想到吧?皇上,這一切,可都是南宮領計劃的。”袁毅頗為解氣的加了句。
“豈有此理!”林陌茵咬牙,此時此刻,才明白,昨天南宮領說的那番話,只是為了穩住,讓放鬆警惕。說什麼假的真不了,他一早就知道這賤人是真的,恐怕前段時間他進獻這破石頭,也是為了今日,替這賤人證明的份。“可惡!”
林陌茵越想越氣憤,原本還算麗的臉,瞬間沉如死水:“來人,把這幾個賊人拿下!還有那個南宮領,統統給朕拿下!”
頓時,數百名軍衝了進來,將鄢月和袁毅包圍其中。眾大臣連忙退到一旁。打扮隨從、在外頭等候的如楓、玉靈等人,聽聞靜,立刻趕來。本是威嚴肅穆的大殿,轉眼了廝殺的場所。
鄢月甩袖,強勁的氣流瞬間迸出,橫掃而過,隨之鮮飛濺,慘聲此起彼伏。眾人驚駭的看著這位好似畫中走出的子,毫想不到,竟有如此駭人的功力。
林陌茵直勾勾的盯著鄢月,眼底好似無神,卻又滿含兇,兩片泛白的,不停地抖著:“殺了,殺了,賤人,賤人……”
軍越來越多,鄢月提步上前,正運功,突然渾一震,有種說不出來的覺,原本充沛的力瞬間消散殆盡,毫不剩。接著,口一陣劇痛,氣翻滾的厲害。
心下一驚:怎麼回事?
這時,一道寒襲來。袁毅眉眼一沉,連忙將鄢月拉開:“小傢伙,你怎麼了?臉這麼難看。”
此話一齣,不遠的影淡淡挑眉,眼裡流過一抹了然。
“我不知道,好難。”鄢月咬,白的臉龐漸漸沒了,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滾落。看起來,非常痛苦。
如楓等人也發現了鄢月的異常,無奈軍太多,一時間分不開。
“季王,你的人呢?”
“不知道,我一早讓他們到北門接應的,怎麼這會兒……”袁毅說著,心下有種不好的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鄢月吐了好幾口黑,已然陷半昏迷,而如楓他們,也沒好到哪去,雖然他們手不弱,但對方人多,死了一撥又上來兩撥,他們實在是撐不住,個個上掛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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