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
“蘭博基尼。”
“不錯不錯，要機靈一點，賣得多，我心一好，沒準會給你準備午餐呢。”老闆笑著說。
“那提前謝謝老闆了。”九月開心地說。
“好好賣車模，我看好你。”老闆鼓勵道。
沒過多久，會展中心就變得熱鬧非凡。人湧，各種嘈雜的聲音織在一起。九月這才發現，自己賣的“車模”和那些真正站在車旁邊的“車模”真的不一樣。以前只在電視裡看過車展，現實中那些車模姐姐的材真的是超級棒，前凸後翹，站在車面前，都讓人分不清大家到底是在看車還是在看車模。
很快，真的有人過來詢問汽車車模的價格了。九月立刻打起神，開始認真地介紹起來。詳細地說著車模的品牌、材質、工藝，可那人聽了之後，卻搖了搖頭，說價格有點貴了，然後就轉走了。
老闆趕走過來，詢問九月是怎麼一回事。九月把剛才的經過和老闆說了一下。老闆看著九月，語重心長地說道，“銷售人員也要懂得察言觀，剛才那個男人是沒有什麼購買慾的，就單純過來看看，問一下價錢而已。以後遇到這種況，不用花費太多力。”
“我懂了……”九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接下來，一對夫婦手牽著手走了過來。“小妹妹，這車模怎麼賣？”人溫地問道。
“請問您需要什麼牌子的，我們這裡有法拉利、蘭博基尼、雷克薩斯……”九月微笑著回答。
人轉向男人，嗔地說，“老公，我想要一輛蘭博基尼，可以嗎？”
男人一邊摟著人的腰，一邊笑著回應道，“買買買，你要什麼我都買。真車目前買不了，車模還是買得起的。小丫頭，給我拿輛新的來。”
“好的，謝謝老闆！”九月興地招呼賣車模的老闆過來收錢。男人很是爽快，連價格也不問，直接從錢包裡掏出一沓百元大鈔。這可是九月賣出的第一輛車模，的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來看車模的人絡繹不絕。九月也漸漸練起來，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張。學會了觀察顧客的表和神態，判斷他們的購買意願，然後有針對地進行介紹。有時候遇到一些對車模很興趣，但又猶豫不決的顧客，九月還會耐心地給他們講解車模的收藏價值和意義。
一個看起來很儒雅的中年男人在攤位前駐足了很久，他仔細地端詳著每一個車模，眼神里充滿了喜。九月見狀，便輕輕地走過去，說道：“先生，您對這些車模很興趣吧？我們這裡的車模都是高品質的，工藝非常湛，無論是自己收藏還是送給朋友，都是很不錯的選擇。”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說：“我一直很喜歡汽車，可惜很多豪車都只能在電視上看看，這些車模也算是一種藉吧。不過，我對車模的細節要求比較高，不知道這些車模的做工到底怎麼樣？”
九月聽後，立刻拿起一個蘭博基尼的車模，小心翼翼地展示給中年男人看，“先生，您看，這款車模的車線條流暢，車可以靈活轉，車門、引擎蓋都能開啟，裡面的飾細節也做得非常真，完全還原了真車的樣子。”
中年男人接過車模，仔細地檢視起來，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確實不錯，多錢？”
“這款蘭博基尼車模售價是688元，先生。”九月回答道。
中年男人沒有猶豫，直接付了錢，還對九月說：“小姑娘，你很會介紹，以後我要是還想買車模，就來找你。”
九月開心地說：“謝謝先生，歡迎您下次再來！”
沒想到，就一個上午的時間，賣出的車模數量就超出了老闆的預期。老闆看著銷售記錄，笑得合不攏。臨近午餐時間，老闆拍了拍九月的肩膀，爽朗地說：“小丫頭，今天表現不錯，超出我的預期了。走，我請你吃午餐，就當是獎勵你了。”
九月臉頰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辭道：“老闆，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老闆卻執意要表達心意，還承諾等車展結束後請吃大餐，給講講社會上的事兒。九月拗不過，只好再次拒絕老闆帶午餐的好意，稱自己帶了飯。
隨後，老闆向九月介紹了店裡的老員工林姐。九月著眼前神嚴肅的林姐，心裡不犯嘀咕，覺不是很好相。但還是禮貌地微笑著打招呼：“林姐，您好！我九月，請多多關照。”林姐只是簡單回應，讓先休息喝水。
九月開啟水杯，這才想起忙得連喝水都忘了。之後，向林姐打了聲招呼，便離開攤位，在會展中心門口附近的大樹旁坐下。從包裡拿出今早準備的兩個土豆夾饃，看著路上行匆匆的行人，有的趕著回家吃飯，有的則是來逛車展，九月心中慨萬千。簡單吃完午餐，又迅速回到了工作崗位。
正午的過會展中心的玻璃幕牆灑下，原本喧鬧的車展現場漸漸安靜下來。大部分人都去吃飯休息了，可九月和林姐仍堅守在車模攤位前。九月的雙早已像灌了鉛般沉重，站了一上午的，此刻每挪一步都帶著痠痛。攤位前沒有可供休息的凳子，只能一邊來回踱步緩解腳的疲勞，一邊強打起神，向偶爾路過的行人出微笑，輕聲詢問是否需要選購車模。林姐則站在一旁，眼神銳利地打量著四周，偶爾也會幫著搭腔幾句。
下午三點多，人群如水般再次湧會展中心，車展現場重歸熱鬧。老闆及時運來了上午暢銷款車模的補貨，攤位上的陳列瞬間富起來。不同款式、彩的車模整齊擺放，在燈下閃爍著緻的澤，吸引了不顧客駐足。九月立刻來了神，直了有些佝僂的腰背，熱地向顧客介紹每款車模的細節：“這款是限量版，細節工藝特別緻”“您看這個車模的飾，連方向盤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一邊說著，一邊練地拿起車模展示，在人群的詢問聲與討價還價聲中，繼續為這一天的工作忙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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