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川聯絡上的那個晚上,月過半掩的窗簾,在九月臉上灑下細碎的銀斑,彷彿為這場夢境鍍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蜷在碎花床單裡,抱著印著草莓圖案的抱枕,角不時揚起幸福的弧度,任由思緒在夢的世界裡肆意徜徉。筆記本上著的紙在月下泛著微,那是和陸川一起的,此刻像沉默的見證者,守護著的幻想。
儘管這段異地像一條佈滿荊棘的小路,讓無數次在深夜裡抹淚,承了數不清的委屈。那些等待回覆的漫長時,那些生病時無人陪伴的孤獨時刻,還有視訊通話時訊號中斷的失落,都像細針紮在心頭。但在九月的心底,始終有一簇熾熱的火焰在燃燒。堅信,自己與陸川的,就像深埋在泥土中的種子,只要耐心等待,終有一天會破土而出,開出絢麗奪目的花朵,收穫一個如話般好的結局。
在夢境中,時流轉,轉眼到了大學畢業那一天。過禮堂的彩繪玻璃,在地面投下斑斕的影,校園裡到洋溢著青春的氣息。九月穿著學士服,張地攥著流蘇,目在人群中尋覓。
忽然,禮堂後門被推開,陸川風塵僕僕地從遙遠的城市趕來,西裝上還沾著旅途的疲憊,卻難掩眼中的熾熱。他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徑直向走來,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在九月耳中如同激昂的鼓點。
在老師和同學們的見證下,他地擁抱著,聲音洪亮而堅定,大聲喊著:“我你,九月!”那聲音彷彿穿了雲霄,讓周圍的一切都為之靜止。九月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腔,禮堂裡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接著,畫面一轉,陸川手捧著一大束豔滴的玫瑰花,手中還握著一枚閃耀的戒指,在眾人羨慕的目中單膝下跪。他深地凝視著九月的眼睛,鄭重地說:“九月,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認定了你。你願意嫁給我,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嗎?”九月激得淚水奪眶而出,拼命點頭,兩人相擁,在溫的微風中,深地親吻著對方,周圍的歡呼聲和祝福聲此起彼伏,久久迴盪。
這無疑是一個充滿幸福與甜的夢。一大清早,鬧鐘還未響起,九月就在夢中笑醒,睜開眼的瞬間,滿心的歡喜還未消散。習慣地向枕邊的手機,開啟相簿看到了陸川昨晚的自拍,那張帥氣讓魂穿夢繞的臉,還有讓想非非的線條,九月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心想這就是讓的死心塌地的男生,此刻儼然滿滿的。
九月了眼睛,迫不及待地拉開窗簾,眼前突然闖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彷彿整個天地都被一層的白紗所覆蓋。原來,昨晚下了一場大雪!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了一整夜,此刻的世界銀裝素裹,樹枝上掛滿了蓬鬆的雪團,宛如話中的冰雪王國。樓下的老槐樹被積雪彎了枝椏,像極了話裡彎腰行禮的靈。
九月的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喜悅,覺得這場大雪就是上天賜予的幸福禮,是與陸川即將綻放的好預兆。
“真呀!”忍不住輕聲讚歎,聲音裡滿是驚喜與陶醉。哈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瞬間凝細小的冰晶,在晨中閃爍。跳下床,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卻毫不覺得冷,反而興地原地轉了個圈,在晨中劃出優的弧線。
九月迅速從床上爬起來,抓時間洗漱。淡淡的薄荷味在口中散開,鏡子裡的眼睛亮晶晶的,彷彿還帶著夢中的彩。
今天是週六,不用上課,既然老天降下了如此麗的雪景,那自然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獎勵自己去盡欣賞這難得的冬日景。
九月開啟櫃,心挑選了一雙新買的白雪地靴,靴筒上的絨隨著作輕輕晃。穿上一套優雅的紫冬,襬上的蕾花邊隨著的作輕輕搖曳,為增添了幾分靈。戴上茸茸的白帽子,圍上一條酒紅的圍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後,像一隻歡快的小鹿,一溜煙跑到了人工湖那裡。
這麼的風景是目前是屬於一個人的,真的太幸運了。趁著沒人來打擾,先咔嚓咔嚓多拍一些麗的雪景。人工小湖裡堆積了不雪,要是湖裡有水的話,估計這會都結冰了吧。湖上的小橋,讓九月想起了意境滿滿的歌詞“斷橋是否下過雪,我著湖面……”湖邊的楊樹垂下的那些細長的枝條,早已經被冰封了……
不一會兒,人工小湖早已變了浪漫的海洋。一對對小手牽手小心翼翼地往這裡走,他們的笑聲在空曠的湖面上回,驚起了岸邊覓食的麻雀。有的小蹲在雪地上,用樹枝在潔白的雪地上小心翼翼地寫下兩人的名字,然後相視一笑,眼神中滿是意;寫完後還會掏出手機,從各種角度拍照,想要留住這好的瞬間。有的小相擁,任由雪花落在肩頭,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男生會輕輕為生拂去頭髮上的雪花,作溫得能滴出水來。還有的小拿著專業相機,在雪地裡擺出各種甜的姿勢,男生單膝跪地為生拍照,生則害地用圍巾半掩著臉,畫面甜又溫馨。
九月看著眼前這溫馨浪漫的場景,心中湧起一羨慕,同時也更加期待著與陸川的未來。想象著下次下雪時,陸川能陪在自己邊,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在雪地上留下屬於他們的腳印。
九月四張,看到一位揹著單反相機的同學,便連忙走上前去,出甜的笑容,禮貌地請求道:“同學,你好!能麻煩你幫我拍張照片嗎?”
同學爽快地答應了,還熱心地調整著相機引數。九月興地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厚厚的積雪上一筆一劃地寫下和陸川的名字,還在旁邊畫上一個大大的心。
寫完後,指著兩人的名字,角揚起燦爛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幸福與期待。“咔嚓”一聲,同學按下快門,將這好的一刻定格。
接著,九月跑到小橋上,輕輕靠著橋邊的欄杆,著冬日的微風拂過臉頰。寒風捲起的髮,圍巾也在風中輕輕飄。微微仰頭,向天空中還在飄落的雪花,看著它們在空中旋轉、飛舞,最終輕輕落在自己的鼻尖,瞬間化作一滴水珠。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宛如一幅絕的畫卷。同學再次按下快門,又一張麗的照片誕生了,背景是波粼粼的湖面和遠被雪覆蓋的山巒。
九月迫不及待地把那張寫有和陸川名字的照片發給了陸川,還附上了一條訊息:“今天的雪超級,想和你一起看!”希能與他分此刻的喜悅。
隨後,將自己在橋上的那張照片發表在了QQ說說上,並配上了一段充滿詩意的文字:“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白頭豈是雪可替,相逢已是上上籤。”這條訊息剛一發出,點贊和評論便如水般湧來。
“雪,人更!”
“好大的雪,好的孩子。”
“拍照的是你共白頭的人嘛?”
“詩寫得不錯!”
“原來這就是北方的雪呀……”
大家的讚讓九月心裡滋滋的,不停地重新整理著頁面,期待著陸川的回覆。然而十分鐘過去了,手機依然沒有靜,九月心裡微微有些失落,但還是安自己,也許陸川在忙。
十分鐘後,陸川回了一條資訊:“我心的姑娘,好想和你在雪中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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