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我邊，我一個人過聖誕節。我想你……"打完最後一個字，九月把臉埋進膝蓋，長髮垂落下來遮住泛紅的臉頰。
手機再次震時，幾乎是抖著點開——"那我該打，你過來打我吧。"這句帶著笑意的調侃讓破涕為笑，手輕輕了螢幕："你以為我不想打你嗎？那麼遠，我怎麼打你呢？"
"打是親罵是。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接。只要是你，我什麼都願意。"陸川的訊息讓九月呼吸一滯，抬起頭向窗外璀璨的聖誕彩燈，眼眶突然發燙。
手指懸在鍵盤上遲遲未落，直到小燕喊吃蛋糕，才慌忙抹了把眼睛回覆："我怎麼忍心打你呢！你來不及。今天收到你的禮，開心了一整天。你怎麼這麼會挑禮啊？"
"因為我的心裡全是你呀。看到鋼筆就想到你認真寫字的樣子，看到賀卡就想把對你的喜歡都寫下來。寶貝，你知道嗎？你就是我最好的禮。"九月反覆讀著這段話，角不控制地越揚越高，連眼角都彎月牙。抱著手機轉了個圈，髮梢掃過聖誕樹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陸川......我好想現在就見到你。想靠在你懷裡，聽你說悄悄話。"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看著自己撥出的白霧在窗上凝水珠。
"我也想。超級超級想。等元旦見面，我要把這段時間錯過的擁抱和親吻，都補回來。要牽著你的手，在雪地裡走好久好久，直到我們的頭髮都白了。"讀到這句，九月的眼淚終於落下來，砸在手機螢幕上暈開字跡。胡了把臉，嗔怪道："不許說這麼煽的話，我都要哭了。"
"那我不說啦。寶貝，你現在在幹嘛？"陸川的新訊息讓九月破涕為笑，回頭向正舉著蛋糕對招手的姐妹們，眼裡滿是溫："在和最的人一起過聖誕呢。"窗外的聖誕鐘聲適時響起，對著手機輕輕吹氣，彷彿這樣就能把思念吹到千里之外。
九月窩在宿舍角落的椅子上，手機螢幕的照亮泛紅的臉頰。姐妹們的談笑聲混著音樂聲在後此起彼伏，卻彷彿置於只屬於兩人的小世界。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宿舍裡，和姐妹們一起慶祝聖誕節呢。我們買了好多好吃的，還有你送我的鋼筆，我給們看了，都誇你浪漫。"傳送完訊息，咬著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
陸川幾乎是秒回："只要你喜歡就好。對了，有沒有好好吃飯？"
看著這句帶著關切的話語，九月角不控制地上揚，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快速打字："吃啦！吃了餛飩，還準備吃蛋糕呢。"說完，舉起手機，對著桌上緻的草莓慕斯拍照。鏡頭裡，鮮紅的草莓點綴在雪白的油上，燭般的小彩燈在蛋糕邊緣閃爍，得如夢如幻。
"可惜不能和你一起吃。不過沒關係，以後我們還有好多聖誕節可以一起過。我要給你做蛋糕，雖然可能做得不好看，但一定是世界上最甜的。"讀著訊息，九月覺心裡像是被羽輕輕撓過，又又暖。
把手機在口，閉上眼睛，彷彿已經看到陸川繫著圍，手忙腳做蛋糕的樣子——他或許會沾得滿臉面，卻還固執地想把油抹出漂亮的花紋。
紅著臉回覆："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傳送完，看了眼正在說笑的姐妹們，確定沒人注意，才又把目轉回手機。
"寶貝，我發現我越來越你了。每天醒來第一個想到的是你，睡前最後一個想到的也是你。你已經了我生活的全部。"
陸川的話讓九月眼眶發熱，吸了吸鼻子，手指有些抖地打字："我也是。陸川，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讓我知道被人著是這麼幸福的事。"
此刻，千里之外的陸川或許正坐在出租屋的小書桌前，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盯著手機螢幕，角掛著溫的笑，時不時用手頭髮，眼神里滿是思念與眷。他或許會輕輕挲手機，彷彿這樣就能到九月的髮。
"傻瓜，該說謝謝的是我。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看到訊息的瞬間，九月的眼淚終於落下來，砸在手機螢幕上。
慌忙用手背去淚水，卻怎麼也止不住上揚的角。窗外的聖誕歌聲傳來，宿舍裡的歡聲笑語縈繞在耳邊，而心裡，滿滿的都是對陸川的與思念。
九月吸了吸鼻子，在對話方塊裡打下："真希時間能快進到元旦。"傳送後，將下抵在手機上，看著窗外飄飛的細雪在路燈下打著旋兒，恍惚間彷彿看見陸川穿過人群向走來。
手機震著彈出新訊息，陸川發來一張照片。畫面裡是他擺在桌上的日曆，1月1日那頁被紅筆圈出，旁邊歪歪扭扭寫著"見九月"，還畫了個笨拙的心。"每天數著日子呢。"他跟著發來訊息，"昨天去超市，看到草莓蛋糕模，突然就想著以後要給你烤一整個星空蛋糕，用藍莓鋪銀河，油堆雲朵。"
九月的臉頰泛起紅暈，手指在鍵盤上懸了許久才回復："那我要當第一個試吃員，要是不好吃......"沒等打完，陸川的語音訊息已經跳了出來："那就罰我一輩子給你做早餐賠罪。"磁的聲音帶著笑意，在寂靜的角落裡迴盪。
這時芳芳突然湊過來，舉著沾滿油的叉子："九月！再不來蛋糕要被我們吃啦！"慌地捂住手機螢幕，耳尖發燙："馬上來！"轉頭對著手機小聲說，"先不聊啦，們在我。"
"去吧，替我多吃兩口。"陸川回覆得很快，還附上一個委屈的表，"記得拍張你戴聖誕髮圈的照片給我，我要設手機桌布。"
九月輕輕點頭，儘管對方看不見。起時，髮梢掃過聖誕樹的掛飾，叮鈴輕響。這個聖誕夜，螢幕兩端的思念化作漫天星，在寒夜裡織就最溫暖的夢。
窗外，聖誕的鐘聲悄然響起，悠揚的旋律迴盪在城市上空。宿舍裡，四個孩的笑聲和手機訊息的提示音織在一起，溫暖而好。這個沒有見面的聖誕節，因為與友，變得格外難忘。
九月知道，無論距離多遠，只要心裡有彼此，每一天都會像聖誕節一樣甜溫暖。而和陸川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未來還有無數個浪漫的日子等待著他們去書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