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宗北命和陸游津一起出去,到外面說話了。
而宋真老神自在的過去坐下,真的接過碗筷來吃飯。
但陸廣闞不吃,只時不時的用公筷給宋真夾菜,然後靜靜的看著宋真,不知道在想什麼。
要是換作普通人在這兒,早就被看的汗流浹背了,而宋真還很淡定。
直到宋真把自己餵飽了,放下筷子,抬眼看向那位老局長。
“這麼長的時間,您應該想好了我是來幹什麼的,又要什麼聊了吧?”
陸廣闞覺得有意思,“你不怕我?”
“我為什麼要怕?”
宋真反問。
陸廣闞定定的看,忽然出一抹笑容,嘆般的道:“不愧是荀自衡養出來的,跟他果然像,一樣的膽大。”
“荀自衡?”
宋真唸了下這個名字。
陸廣闞語出驚人,“你師父山鬼子,這是他的本名。怎麼?你不是在傷城見過了茅山的人嗎,他們還沒有告訴你這個?”
宋真猝然頓住,微眯起眼著老局長,一時沒有說話。
陸廣闞卻溫溫和和的。
“你不用那麼警惕。我和你師父是老相識了,當年他從茅山離開下山歷練時,就在我手底下做事。”
“他可是和你一樣,不喜歡束縛,任別人怎麼說都不肯特事局編制,最多做個編外人員。”
“這件事,你師伯他們都知道。”
“還有,”陸廣闞頓了頓,“你師父當年離開八區,是我給他指的路。”
宋真眼神這才變了變。
陸廣闞道:“不然你以為他們當年是怎麼順利到八區離開的?”
這話宋真沉默了幾秒。
下一刻,毫不避諱的出手機,給張玄友打電話。
陸廣闞也不惱的質疑,耐心的等著。
電話很快通了,張玄友高興的聲音傳來,“真真?”
宋真直截了當問:“我師父當年進過特事局,在陸廣闞手底下做事嗎?”
“是啊。”張玄友回答的很快,也意外,“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我現在就在陸廣闞這兒。”宋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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