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聞言收回目,一言不發的看向車子。
宋真已經上了後座。
代行燕餘瞥見,立馬把頭撇向一邊,手背胡抹了抹臉上的眼淚。
宋真從芥子袋裡找出紙給,往後一靠,說道:“你父母是因為庚午叛被追殺的?”
“是的。”
對著宋真,代行燕看上去平靜多了。
沒一會兒,又主開口告訴宋真,說不上是在傾訴,還是在找個途徑發洩心。
“我家原本是在四區的,他們在紀家醫療械的集團裡當高管,薪資很高,有自己的房子,過的幸福而滿足。”
“但是後來,他們發現紀氏集團部賬上有問題,大筆資金流向不明,有兩條醫械的產業鏈也古怪,產品不知道去了哪兒,分割槽管事也遮遮掩掩。”
“去一區年終彙報時,他們本來是打算上報這件事的,然而到了一區那些人做的活人實驗被出。他們這時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宋真皺眉,“再後來呢?”
“再後來,他們瞭解到一區將實驗的事下去,還用了更多的半異人正常人做實驗。他們沒法接手自己也間接經手。在看到那麼多人開始反抗後,他們也決定把手裡的證據出來,爭取一個所謂的代。”
“然後——”
代行燕用力閉了閉眼。
“他們就遭到了紀家的封口。”
“原本他們是想把證據給那些半異人的,可那時一區也對半異人手了,叛很快被暴力下,申完璧那些人逃出了八大區。”
“所以他們沒辦法了。”
沒辦法再冒頭,因為撼不了,自難保。
也沒辦法再做什麼,因為申完等人雖然逃出了八大區,可他們還在八大區,他們不敢再做些什麼冒險得罪。
“你知道嗎,我父母很天真。”
代行燕臉上全是嘲諷。
“他們為了躲避紀家,帶著那時才一歲的我逃走,還帶上了保留的那些證據。因為他們居然認為那些證據還用得上,認為申完璧那些人還會回來。等到合適的時機,他們就可以把證據拿出來,換一個公道。”
可結果呢?!
他們等待、期待的那些人沒有回來!
這些年間,他們只有東躲西藏,心驚膽戰!
“我小時候記事起,就意識到了和同齡人的不同。我家裡總是頻繁的搬家,日子拮据又苦,甚至不敢多出門。”
“我以為原本就是這樣,可我七歲那邊,他們告訴了我,說他們只是在等庚午叛真相的到來,說他們在做對得起良心的事。”
“可我想問,他們這麼做,申完璧那些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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