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這說明姑姑來過!我先前查的四年前五區有姑姑的蹤跡,不是假的!姑姑真的在五區出現過,找到了這裡,取走了東西!”
宋真怔了下。
雖然早就認了謝和禎是的母親這件事,可每次聽到旁人提及謝和禎時,還是會有點晃神。
那覺很奇妙。
“壞了!”謝驚寒突然又臉微變,“姑姑來取這個東西,說明遇到了麻煩,認為必須到用這個的時候了!”
宋真回神,問道:“什麼時候才是必須用這個?”
謝驚寒沉默了下,搖頭說不清楚,然後問宋真:“真真,你清楚姑姑的下落嗎?”
宋真道:“我早就說了,我從來沒見過到,要不是機緣巧合,我甚至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的下落。”
謝驚寒有點失落,安道:“你不知道沒事,我相信我們會找到姑姑的!”
他把盒子放了回去,按機關讓人像歸位。
蛇人在這時候突然遊過來,尾圈住宋真的手,拉的踉蹌了下,被拉退到中央。
蛇人這才鬆開,尾指了指上方的黑棺群,再指指他們腳下巨大的刻雕。
宋真完全看不懂,只能求助謝驚寒什麼意思。
卻見謝驚寒臉凝重起來。
謝驚寒過來,用古語說了兩句話。
蛇人嘶嘶的也了兩聲,僵可怖的臉上浮現蛇鱗,但格外的平靜。
謝驚寒眼眶發紅。
宋真覺得不對,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前輩說帶你來的意思是,讓謝家後人確認這裡已經沒有需要繼續守護的東西,然後毀了這裡。”
謝驚寒一字一句說:“毀了地宮祠,讓所有在這兒的謝家人……長眠於地下,不必再離開。”
宋真怔了怔,看了眼他,再看向邊的蛇人,也明白了。
“我腳下的就是什麼……自毀裝置?”
謝驚寒點頭。
宋真沉默了下,說道:“我幹不來這事,還是你來吧。”
話落,轉往石門走。
沒走兩步,手腕卻被尾尖纏住。
宋真回頭,對上蛇人平靜到幾乎有些和善溫的豎瞳。
蛇人朝搖搖頭,然後嘶嘶的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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