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刃呆住,足足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坐回去,輕聲問道:“那也……查到我師門了嗎?”
“這個還沒有。”
“?為什麼?”
“因為在要審問陳刑禮的時候,他被人下手了,我的追蹤符查到了天師道。”
宋真說的毫不掩飾。
席刃瞬間明白了的意思,“那個黑人和我師爺做的??”
“看上去,顯然。”
“………”
席刃頹然耷拉下肩膀。
再沒有什麼比自己信賴尊敬了多年的師長,原來面目全非,更讓人難以接了。
但宋真看了看,說道:“你先難暫停,眼前有件更重要的事。”
“什麼?”席刃低聲問。
宋真說:“出去。”
席刃搖頭:“沒用的。我們待的這個大陣,是我師爺的獨門陣法,我不知道解法。往外地的結界也已經被我師爺改過,堅不可破,你不是都確定出不去了嗎。”
“現在你我一個傷,一個損耗過大,更出不去。”
席刃低頭看了看自己上還沒癒合的傷,而且了兩天有氣無力,出陣更費勁兒,用力閉了閉眼,躺了回去。
開口都有些破罐子破摔。
“我們走不了了,不過看樣子我會死,你死不了。我師爺好像要帶你去什麼地方,到時候你再找機會跑吧……啊靠!”
席刃還沒說完,被突然扎到上的幾針疼的猛地坐起,還沒反應過來,又被宋真按著躺回去。
扭頭,看到宋真拿著一把又細又長的銀針往自己上比劃。
“你做什麼?!”
宋真快準狠的甩過去幾針,說道:“治你啊,這還看不出來。”
席刃怔了一下,說道:“你不用浪費工夫在我上,這沒必要……”
還沒說完,又疼的說不出話了,懷疑宋真不是要治,而是要治死。
宋真扎完針,再扶起席刃,往後背上打進一道靈力。
席刃打坐運氣。
幾分鐘後宋真便取了針,席刃很快睜開眼,意外的發現自己真的恢復了不。
轉頭看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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